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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将军立功心切,朕可以理解,但愿这次你可以吃一堑长一智。”燕云祁恩威并施,洛峰更加无地自容。“用兵之要,在先择于将臣。”燕云祁思忖道:“正议大夫深谋远虑,若有他从旁协助朕也放心不少。”
洛峰坦然道:“微臣也深有同感。”
“话说,怎么迟迟未见正议大夫人呢?”
燕云祁这才想起南宫皓。
他迟迟没来,他就派人去南宫皓家里一看究竟,底下来人回报南宫皓腿疾复发缠绵病榻,几日之前就已经告假了。
燕云祁这才想起来确有其事,那南宫皓别说站着了,就是躺着也难。
都知道南宫皓是个病秧子,而且还在边关待了这么久,会旧病复发实在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南宫皓深谋远虑为人机敏,更何况他对边关和打了那么久交道的敌人都十分熟悉,有他在会事半功倍。
听到这个消息燕云祁也有些为难,他手底下的谋士并不多,他本能的想到了诗如瑾,可是诗如瑾虽然有本事,可是他不懂用兵,而且心思过于简单,有那么几分非黑即白的性格,实在不适合跟狡猾的敌人斡旋。
“陛下,不如让老六随微臣出征吧,一来她熟悉边关,二来她武艺高强轻功也鲜少能有人与之相比,若是她做前锋或者深入敌后也是一员骁将。”
南宫袭一听,眉头一皱他不想让南宫刕再回边关了,更何况还是让她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陛下,洛将军,臣以为此事不妥。阿刕手里无人可用,对将军的辅佐也是微乎其微,只是一人骁勇难成大事,更何况军营也不是一味逞匹夫之勇的地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那还要洛将军多辛苦。陛下,微臣不才愿随少将军出征,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燕云祁微笑道:“卿家豪情万丈,说的朕也是热血沸腾,男儿俯仰无愧于心,在沙场建功立业也是心之所向,更何况卿家是辅国公的女婿,这裴家军有卿家坐镇必定如虎添翼!”
既然这事情定下了,陛下明旨也发了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洛峰只觉得有些对不住苦苦等候自己的俞姝,只是如今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出城时俞姝前来相送,十分得体,她一心替洛峰考虑:“夫君小心,我等你回来。”
“苦了你了。”
洛峰也是感动的摸了摸她的秀发。
“放心吧,六妹对我还是很照顾的。”
俞姝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虽然南宫刕当初在极乐楼生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家里怕被她连累丢人,而自己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可是她还是按照对洛峰的承诺对自己多有照顾,时不时送些银钱,还会派人暗中保护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得,时间久了她还是从心里认可南宫刕的。
“夫君若是得空,就写一个安,我就知道你平安,我也放心了。”
“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洛峰和俞姝可谓是依依惜别。
而南宫袭那边就没这么太平了,裴珍还是那副兴师动众带着一大堆丫鬟下人,拖拖沓沓的来了,本来他们都要走了,裴珍才姗姗来迟。
南宫袭其实一点都不想她来的,只是她来了也不好让她难堪。“你怎么来了。”
“不是我,那你等的是谁?”裴珍语气不善。“是宫里投怀送抱的那个,还是阴魂不散恬不知耻的那个!”
“够了!”
“南宫袭,你们处处借我裴家的光,我还说不得你了!为了外面的狐媚子,你对我横眉冷对,你可真对得起我!要不是我裴家你能做禁军统领?能有机会跟那个贱人私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她安排在你身边……”
南宫袭不再听她废话,翻身上马:“洛将军,我们启程吧。”
洛峰对裴家也是有所耳闻当即振臂一呼:“出发——”
瑶雪阁。
惜月依旧等候在南宫袭的必经之路上,上次她不顾矜持的抱着他,可是他还是没有正眼看自己,只是掰开自己的手,有些厌恶的离去……
即使如此,惜月还是想看到他,只要能看到她仿佛她腐朽的生命就会变得鲜活,能跟他好好的说几句话,就能让她开心好几天。
只是她从早上等到晌午,她已经汗流浃背,被晒得快中了暑,还是没有看到南宫袭。去了仵房那里空无一人,她再也沉不住气,拦住一个侍卫询问。
“你,你知不知道南宫统领去哪里了?”
“你说哪个南宫统领?”侍卫不解的问。
“什么叫哪个南宫统领?”
惜月不明白。
“这宫里不就袭公子一个统领嘛。”惜月焦急的说。
“哦,原禁军统领南宫袭随骠骑大将军出征前往边关了,他走后他的职位自然由老六……”
“咳咳,不能叫老六了听见没!”
“对对对,南宫统领的位置由他妹妹南宫刕顶上了。”
惜月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怎么会这样,他走了,她竟然不知道!
惜月整个人倍感失望,没精打采的回了瑶雪阁,见到孙氏的时候往母亲怀里一扑,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母亲,我好难过,他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他一定是躲着我,才,才离开的……连他的位置都给了他妹妹,他,这是打算跟我再也没有瓜葛,他怎么如此绝情……”
孙氏摸了摸惜月的头发,爱怜的循循善诱:“那,月儿你就想办法让他后悔,这男人都是贱,你把心掏给他捧着他,他们都不会领情的,但是如果你站在了他仰视的位置上,他们又会趋之若鹜的哄你开心。”
惜月不甚明白。孙氏继续说:“你看德妃,容貌不及你,那品行就更是提不上嘴,张牙舞爪横冲直撞,背后别人都说她是泼妇,可是背后说说又能怎么样,见到她还不是一样的卑躬屈膝!”
“可,那是裴家……”惜月抽抽搭搭的说。
“所谓富贵险中求,咱们母女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是时候否极泰来了,娘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宫里能左右陛下的就是皇后。”
“可,皇后怎么会帮女儿。”
“因为这皇后是前朝大齐的亡国公主,同样无依无靠,不然为什么她要忍让不得宠的德妃!”
“娘的意思是说……”
“你的出身命运与她如此相似,想必她也不忍心对你袖手旁观的,去试试吧,总不会比如今更潦倒。”
惜月把孙氏的话听了进去。
“月儿你要是真的非那南宫袭不可,娘教你从他亲近的人下手……”
“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