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郑袖不妒(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南宫皓请来献舞的美人名曰孟斯,出身书香门第,一身书卷气,又是先皇后洛凝的表妹,出身高贵美貌逼人,既有林清欢那种循规蹈矩大家闺秀的风范,又有一种苏茉身上小女儿家的娇憨,笑起来又很甜美,胸前丰腴腰肢柔美兼而有之南宫刕那种坦率。

她站在那里,只是甜美的一笑,就无法让人讨厌,她出身高贵却没有架子,是从内心想去亲近的一种人,有的人天生就是无论她做了什么坏事你都不忍心苛责她,而孟斯就是这种人。

由于孟斯只身一人来了北冥,燕云祁心疼她,她身边照顾的人都是燕云祁亲自挑选的。更冲着对洛凝那点念想让这孟斯一入宫就是二品芳仪,住在了原本裴琳大兴土木过的永禄宫。

要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裴琳到头来还不是替她人做了嫁衣?

是夜,孟斯就偷偷去了皇宫禁地香汤沐浴,澡豆是鸢尾花的香气,宫女儿替她把秀发拢在身后。她熏得是陛下最喜欢的龙涎香,细腻醇厚经久不散。两种香碰在一起,你就是医我的药。

孟斯掬起一捧水顺着自己的下颌缓缓流下,或许是因为香汤的缘故,她修长的躯泛着桃花色的红。

她叫过伺候她的杜鹃:“听说,这香汤乃是禁地?”

“是啊是啊,连皇后娘娘都没来过呢。”杜鹃还是很后怕的万一陛下治罪可怎么好。

孟斯思忖着,时候差不多了。

燕云祁在紫宸殿刚刚看完奏折,就看到门外窗户边插了一枝宝蓝色的月季花。

他想,这是谁呢,于是他推门出去看,发现地上还有花朵,一直指引他去了香汤馆——香汤两旁的麒麟口中含着一枝水仙花,那上面还附着一封信,自己娟秀上写着——谁为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

燕云祁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美人沐浴图。

“你可知,擅入禁地是死罪!”

孟斯笑靥如花,反而是从水中伸出一只手,要燕云祁拉她,燕云祁被她弄得没了脾气:“胆子这样大!还不快点上来……”

噗通——

孟斯突然的把燕云祁拽下了水,燕云祁征服的心骤然升起,这孟斯有不输给安若的艳丽,还有南宫刕的胆大妄为,苏茉的女儿可爱,林清欢的规矩得体,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这么一个美人。

“现在可是陛下和臣妾,同流合污了……”

“放肆!”

哪知孟斯并不怕他,反而精巧的挣开了燕云祁的手腕……

“陛下,不是要处置臣妾吗。抓到臣妾,任您处置……”

她是那样的活泼,她是在水的伊人。

偌大的香汤,是用红宝石修葺的,孟斯在水中像是一条美人鱼,她时不时的撩一下燕云祁,他整个人浮想联翩,燕云祁邪笑:“看朕抓到你怎么处置你!”

“那就等陛下抓到臣妾,再说吧。”

两个人就在水里这么嬉戏打闹,她贴身的肚兜已经湿透,贴在她的身上,她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红色宝石做的围栏像是连成片的红梅而她的肌肤更像是红梅上晶莹的霜雪。

孟斯毕竟是个女孩子,体力不及燕云祁,三五个回合就被他抓住了。

她的目光柔情似水,她的身段柔若无骨,胸前是汹涌的波涛,她凑近陛下的耳畔呵气如兰:“陛下,您要怎么处置臣妾?”

她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燕云祁的鼻尖,然后慢慢的往下滑落,轻轻勾勒他的喉结,不知为何燕云祁居然脸红了……

她就像水中的魅怪,勾引着寂寞的旅人,明明知道是万劫不复都还要义无反顾。

她缓缓的把自己的身子都贴在了燕云祁的身上,长腿轻轻的勾在他的腰间——

“陛下,臣妾好想你。”

“胡说,明明今天我们才刚见面。”

“我已经在梦里见过你无数次了,人间星河皆不如你——”

她檀口微张,身下穿着的是入宫那条长裙,他们离得难么进,他知道她裙子里未着寸缕,她眼神迷离,仍旧是崇拜的美目流盼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让他不得不信她早年就知道了他,苦苦的在等他。

“陛下……”

她声音轻柔而撩人。

燕云祁的理智溃不成军,把孟斯拦腰抱起牙床之上,孟斯翻身跨坐在了燕云祁的身上,笑的神秘:“陛下,今夜……奴家来伺候你……”

一夜**,一夜翻云覆雨……

再没人记得她擅闯禁地,取而代之的是炙手可热的宠妃了。

惜月也是听说了孟斯的这种好手段,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她去永禄宫探望孟斯。

她迎面走来,见到了正当值的南宫刕。即使她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是公主之尊,南宫刕看她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站住,禁军统领难道不应该给本公主行礼吗?”

“见过殿下。”

南宫刕粗略的一拱手。

“本宫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袭公子他……你为什么瞒而不报。”

惜月质问她。

“说了又能如何,人死不能复生。”

南宫刕并不在意。

“好一个人死不能复生,统领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公主,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卑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卑职告退。”南宫刕不想多做无谓的纠缠。

摆脱了公主,南宫刕望向永福宫的方向,不如去看看林清欢吧,那天她们聊的颇为投缘,更何况如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理应探望。

南宫刕到了永福宫,却看到林清欢一个人在收拾行李细软。

“见过美人。”

“南宫统领不必如此客气。若是你不嫌弃没人的时候我们就姐妹相称如何?”

南宫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头一次有人跟她说姐妹相称呢,感觉怪怪的。

“随你吧。美人,你这是要迁宫吗?怎么就您自己啊?”

林清欢苦笑:“我哪里有那么大排场,左不过是一些寻常旧物……”

“住的好好的,干嘛搬走啊。”

林清欢把南宫刕拉到一边,压低嗓音说:“你有所不知,苏婉仪自从小公主骤然故去,如今已经一病不起了……皇后娘娘体恤婉仪心神不宁,特许永福宫给她一人居住,怕我扰了婉仪清净。”

“皇后娘娘还真是处处周到。”

南宫刕微笑着说。“我帮你搬吧。”

南宫刕好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