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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祁心里警惕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且不说南宫刕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这么做,就算要谋反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
燕云祁一直不做声,南宫皓就只能虚弱的跪在地上,时不时压抑的咳嗽几声,一副久病未愈的样子。
只是燕云祁目光审视,以当天的情况来看,南宫刕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就杀了发疯的雄狮,必定有人顺势而为。有道是:人心弯弯曲曲水,世路重重叠叠山。南宫皓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此事,兹事体大,朕还需要好生想想,卿家还在病中,不宜太过操劳,否则朕的皇妹该说朕不够体恤。你先回去吧,把身体养好,这件事容后再议。”
东郊猎场雁不归
栾苏凡已经不知道在这里找了几天,别说人了,就连一块碎布也没找到。
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那种惨烈的场景,可是越是控制他就越是心痛的不能自持。
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大手捏住自己的心脏一样,让他痛不欲生。
“南宫皓!”
栾苏凡目眦欲裂,若不是他设计白白入宫,她怎么也不会以身犯险……尸骨无存。
他绝望的想给白白报仇。
所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运转如何折磨南宫皓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皓,我会让你知道死是很奢侈的事情,黄泉路上你去给白白道歉去吧。”
打定主意的栾苏凡,连夜赶回洛阳。这一路他都在想,南宫皓身有不周,左腿一直都是义肢。需要在他经脉里打入无数的银线虫,啃食他那条血脉不通的腿产生出来的废物和腐肉。
“别轻易招惹大夫啊,南宫皓。”
栾苏凡轻轻的说着,须臾之间就易了容改头换面在应国公府留了下来。
西疆。
诗如瑾到了西疆,直嘬牙花子,这里还真不毛之地,一片大草甸子,潮湿,水气重,蚊子个头跟鸟那么大。
“难怪这里没人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争抢的。”
诗如瑾到处看了看,这地方荒无人烟,几百里外有那么一个水井。
“啧啧。”
诗如瑾一路走,一路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几个帐篷。
仔细一问才知道,这都是搭配边疆的犯人。让他们在此开荒种地。
“你们来多久了?”诗如瑾跟他们攀谈。
看着这这人都受过黥面之刑,额角,耳后都有刺配。陛下登基时大赦天下,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把他们发配至此。
“我这还真是给自己弄了个烫手的山芋啊。”
南疆。
凌羽也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南疆,比起诗如瑾的潇洒,他算是遭了罪了。
他是法器不假,只是他自己不会什么法术啊,能化作人形。也能变个飞禽走兽什么的,这不是他变成一只隼,以为能早点到南疆么,没想到被人一箭射了下来,要不是他机敏,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一到南疆,简明扼要的说明自己的来意,又忙不迭的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书信时金陵郡王就盛情款待了他。
“原来是凌太医,有劳娘娘挂心,哎,王妃体弱一病不起,小王请了多少大夫都回天乏术,幸亏您来了,小王就拜托您了。”
凌羽一边吃着,一边含糊的回答:“放心,郡王如此热情好客,我一定替您排忧解难。王妃的病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凌羽吃饱喝足,立马就去探望南乔。
萧艾彬彬有礼道:“小王还有些琐事,有劳太医了。”
“郡王请。”
凌羽盯着他的背影羡慕:“不愧是一方霸主,走起路来可比柏堂哥威风多了,难怪人人都想往边疆跑了。”
凌羽不再耽搁去给南乔看病,寝殿内几个丫鬟伺候南乔吃药。
凌羽规规矩矩请安:“下官太医署医丞凌羽,奉皇后娘娘懿旨,特来拜见王妃。”
南乔一听是皇后派来的,立马不喝药了:“你们下去吧。”
“郡王让奴婢们好生照顾王妃……”
“怎么,本宫差使不动你们吗,别忘了本宫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姐姐!”
丫鬟们神色犹豫,南乔劈头盖脑的就把药碗掷了出去。
“滚,都给本宫滚。”
小丫鬟们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凌羽心惊肉跳的想着,这位王妃病病歪歪脾气可不小。
“你真是皇后娘娘派来的?”
“下官的确奉命而来。”
“你发誓!”
凌羽不明所以的照做了,突然南乔抓住凌羽的手腕:“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王妃何出此言?”
南乔犹如惊弓之鸟:“自从到了南疆我就一病不起,如今越发严重,我怀疑是郡王做的手脚……他要害我,他要除掉我!”
“您和郡王是结发夫妻,怎么会……”
南乔有苦难言,这还真是养虎为患。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不管怎么样,请你帮帮我,告诉皇后娘娘,郡王要害我。我送出去的书信都会先经过郡王的手,我根本就是被他软禁在这的……”
“你想想办法,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脱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南疆极乐楼。
黎泽还算说话算数,果然又给薛茜开了一家酒楼,极乐楼那么繁华规模那么大,其余还真差不多。
薛茜做生意是把好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开店都是能风生水起的。
彤彤突然凑到薛茜身边偷偷说:“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给王妃看病的。”
“与我们何干?”
“小姐,您不就是最好的大夫吗?只是您为什么不帮郡王,不帮王妃呢?您帮郡王解决燃眉之急,郡王会更加恩宠您的。”
“彤彤,在这里不比洛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是聋子瞎子哑巴,明白吗?”
薛茜不是蠢人,郡王想做什么她也能猜测一二,不过那毕竟是郡王和郡王妃之间的斗法,她事不关己,根本不会多言。
蓬莱殿。
是夜,万籁俱寂。只是安若一个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她脑海里始终回响着南宫刕说的那些话。如果南宫刕说的是真的,如果她不知情,那么背后操控南宫世家的会是谁呢?
她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可是终究没能想明白。她实在是有些气馁,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她无意中看到桌子上,南乔那封求救信,她撑起身子打起精神,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信。
“萧艾不是萧艾了,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家伙。”安若对此人一无所知,所以也无从猜测那人的打算。
她只能找了一份南疆的地图,仔细研究如果是她自己,她会怎么做。
“南疆与南召国接壤,又与几处关卡相邻招兵买马也比较容易。难保冒牌货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再看看南乔的信若有所指,一切都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