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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苏凡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安若和她的婢女跟三堂会审一样的软硬兼施,他能怎么办啊,都到这一步了不就为了全身而退了嘛,只好承认自己才是南宫刕的情郎……
南宫刕一个脑瓜崩弹在栾苏凡头上:“你哆嗦什么!”
栾苏凡吃痛,揉着额头,小声嘟囔,“怎么还这么凶……”
“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那个……白白……你答应我的,可别不认账啊,这丁是丁卯是卯今天日子就挺好,咱们成亲吧!”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又想不认账啊?”
“不是……”
栾苏凡这才放下心来,神秘的一笑:“喏,白白你看,我的聘礼。”
是那把当初南宫刕抵押给薛茜没赎回来的匕首,还有一对紫光檀的小猫。
一只蓝眼睛的,一只黄眼睛的。
“喏,白白,你不能再把我弄丢了。”
“抱歉……”
“我说着玩的啊……”
“我什么嫁妆都没有……什么也给不了你。”
栾苏凡拉着她的手郑重的说:“不,白白,你给了我一切。”
南宫刕被他看的不自在,强硬的转移话题:“我想到能给你什么了!”
栾苏凡看着风风火火找了纸笔的南宫刕无语望天:“漫漫追妻路,慢慢来吧……”
南宫刕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内功心法默写出来:“喏,给你。”
“你这是……”
“以后我亲自监督你练武!”
“啊??”
“我考虑过了,以后总要有个营生啊,你是大夫可以开医馆,我呢,也不会什么别的手艺,要么给别人当个镖师,要么干回老本行做杀手……”
“这可不行!”
栾苏凡哪里舍得她再去冒险。
“所以啊,我想着开个武馆应该不错,有个跌打损伤还能让他们去你那瞧病……”
栾苏凡:“……你还真是深谋远虑……”
“所以呀,当务之急,我要先能教会你!”
“想法是很好,可是万一武功路数暴露了身份,我们的平静日子就到头了……以后我照顾你。”
当天夜里,南宫刕穿着栾苏凡在街上买来的红衣裳,手上戴着他送的臂钏,发间也就只戴了一朵红色的绒花,在这个破旧的小院子里和栾苏凡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成婚仪式。
“对不起啊白白,当初说回到洛阳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如今只能委屈你在这里隐姓埋名……”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
南宫刕浅笑着说:“一念起惊动十方神煞。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么我们岂不是天地为媒,清风明月做证,树木花阴就是我们的宾客……这么说来,我面子还挺大的嘛。”
栾苏凡只觉得温暖,这样心细如发的白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能跟爱的人一起最好。”
栾苏凡拿起酒壶斟酒,正喝交杯酒呢,南宫刕突然想起薛茜,不免遗憾:“要是好徒弟在就好了。”
“她?大喜的日子提她多晦气啊,咱们先把交杯酒喝了再说。”
栾苏凡现在哪有心思管薛茜,可不能让白白再耍赖了!
“也不知道好徒弟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我教她的剑法她练的如何了?”
南宫刕很惦念她。
“她还用你操心啊,她到哪都不会吃亏的,而且人家现在是堂堂金陵郡王侧妃,威风着呢。”
“哎!这才是我担心的,不过黎泽应该伤害不了她吧。”
“白白,我看你不是惦记薛茜,是对那个登徒子的郡王念念不忘吧?”栾苏凡想起来就气:“哼,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那么肉麻兮兮的话,我都没说过,他居然……”
“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再说了骰子不也被你摔碎了么?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我……”
南宫刕坏笑着说:“你这么一说还提醒我了,我们栾少爷的风流名声在外……是不是也给我个交代?”
“这……”栾苏凡差点咬到舌头。“白白,我……”
“好啦。逗你的。”
“白白……咱们不提这些了,咱们入洞房……”
栾苏凡猛的起身抱起南宫刕,心急火燎的就把人往屋里抱。
南宫刕一头黑发平铺在**,栾苏凡俯身撑在她的头顶。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南宫刕的眼眸。
“白白,我等这天已经好久了,我真怕这是一个梦。”
说着他还握住南宫刕的手凑在唇边啄吻,谁知这毁的一手好气氛的冤家居然坐起来,认认真真的捏了栾苏凡的脸颊。
“嗷呜……疼疼疼疼疼疼……”栾苏凡眼泪都快出来了。
罪魁祸首居然还在偷笑。
栾苏凡猛的扑倒南宫刕,他力气大的出奇,把她的两手固定在头顶,学着她的样子坏笑:“白白……这下,看我怎么‘欺负’你……”
樱桃一样细腻饱满的唇,在齿间辗转,她发丝的蔷薇香,勾了他的心魂。明明是花间老手的他,偏偏对她无法自拔,倾其所有为她沉沦。
“栾……栾苏凡,你是打算活吃了我吗!”
被人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的南宫刕此刻居然生出一丝恐惧,这家伙怎么如此执拗。
“嘘!白白,别破坏气氛……白白,别再压抑自己,别再逃避,相信我,爱我吧……好吗?”
近乎哀求的语气,击垮南宫刕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回应他的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
“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南宫刕许诺道。
紫宸殿
燕云祁收到洛凝的来信还是很开心的,可打开信件的一瞬间,燕云祁的手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这信上说洛峰死在了南疆,金陵郡王萧艾似乎是假冒的,连郡王妃也落难了。
可燕云祁的探子并没有带来这些消息,郡王妃是皇后的亲姐姐,她薨逝也理应第一时间上报朝廷,难道……金陵郡王果然有不臣之心。
他越想越心惊,如今这些消息都还没有传到京城,京城没有可用之人,万一东窗事发还是要仰仗洛川和南宫世家,可这个时候把他们调回来动静太大……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黄门送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启禀陛下,这是金陵郡王送来的礼物。”
“打开看看吧。”
“是。”黄门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银狐皮做的围脖。
“郡王真是有心,天气阴凉这……”黄门拍马屁道。
“住口!”
黄门吓得跪地磕头,还真是伴君如伴虎,陛下这是怎么了……
燕云祁却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那顶围脖:“清欢……”
随即,忍住悲伤,挥了挥手,“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