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宫刕武功尽废,内力也毁的七七八八了,按说力道大不如前,可栾苏凡怕她难过很是配合的倒在地上哀嚎……
“下这么重的手,打死我你就是寡妇了……”
“你,你干嘛悄无声息的窜出来……很危险的。”
南宫刕蹲下身去扶栾苏凡:“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伤风了别指望我照顾你!”
栾苏凡借题发挥吸了吸鼻子,紧了紧身上的亵衣委屈巴巴的撇嘴。
“白白好凶,我哪里悄无声息的出现,明明有叫你啊……白白存心欺负人,得了哥的美色就想不负责……”
栾苏凡半真半假的说,昨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今早他醒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是笑着的,他餍足的伸了个懒腰,却发现白白不在……
所以就有了刚刚那一幕他急急忙忙去找人,发现南宫刕正独自伤感些什么,就想抱抱她,结果就挨了揍……
南宫刕:“……行了行了,别丢人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南宫刕对于他这种死皮赖脸的行为表示不予理会。
“白白饿不饿,咱们出去吃饭吧?”
“你这家伙学过变脸吧。”
架不住栾苏凡的软磨硬泡,南宫刕只能穿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上簪了一只宝蓝色的月季绒花。
“啧啧,还是哥的手艺好。”栾苏凡为南宫刕画眉,然后一脸得意。
南宫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就是这个臭德行。
“哎哎哎,白白,你干嘛戴这个东西啊!”栾苏凡想要阻止南宫刕戴面纱:“干嘛戴这个东西,这身打扮多好看啊……”
平心而论,南宫刕肌肤白皙,双目有神不怒自威,也是一位唇红齿白的姑娘,身量高挑,腰间盈盈一握,英气飒爽,一笑时憨憨的,还有点甜,确实不必多此一举。
只可惜她右脸脸颊有一道狐狸纹一样的伤疤,像是镜面的裂痕……
“我在京都也算树大招风,万一给人认出来,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嘁……”
“抱歉啊,跟我在一起不仅要隐姓埋名,就连出个门都不能光明正大,你要是……”
南宫刕话没说完,就看栾苏凡已经拎着小篮子窜到门口笑嘻嘻的招呼自己:“白白真啰嗦,快点走啦,晚了好吃的就没有了……”
今儿是正月十五,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街上的小贩叫卖着……
他们两个人并肩而立,栾苏凡自然而然的扯过南宫刕的手十指相扣:“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栾苏凡用下巴示意,南宫刕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女子贤惠的在卖布匹的摊子前说着夫君穿衣的尺寸……
“我……”
“那边有卖肉饼的,白白要不要尝尝?”
“好啊,我要六个。”
“……哪里像个姑娘家啊……”栾苏凡小声嘟囔。
看着栾苏凡的背影,南宫刕自卑的摸了摸她脸上的狐狸纹,轻轻叹息……我这样的容貌,他早晚都会厌倦吧……
随即她耳朵一动,身后的人居然是许久不露面的郭梓翔正跟一个女人推推搡搡的:“我说……你有完没完啊!”
“你……你看看你现在,整日闲在家里,你不去找个营生,你让我和孩子怎么活啊!”苏颜泪声俱下。
“你个娘们儿懂什么?就是你天天哭哭啼啼,冲走了老子的官运,呸,真是晦气!
“你还怪我?当初若不是你……”
“又提当初,当初难道不是你贪心做飞上枝头的美梦,巴着老子不放?你还委屈,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夫君不说,又来祸害老子!不想过了就趁早带着你的拖油瓶滚蛋,老子不伺候了!”
说着,郭梓翔甩开苏颜的手,就急匆匆的走了,还跟南宫刕擦肩而过。
南宫刕立马侧身避开,生怕给人认出来。
苏颜站在原地,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孩子,要不是为了你,娘怎么会忍气吞声啊,怎么说你姨母还是陛下的婉仪娘娘。”
这个举动被南宫刕看的清清楚楚的,这时栾苏凡也拿着肉饼回来了:“喏,你的,六个肉饼。”
“嗯。”南宫刕接过饼,心不在焉的,刚想吃口肉饼,随即意识到自己还戴着面纱不方便吃,一脸为难的看着正在啃肉饼的栾苏凡。
“咱们去人少的地方吃吧。”
“摘下来吃呗,这么多人又是过节谁会特意看你啊,你戴着面纱才是欲盖弥彰吧。”栾苏凡突然调侃:“丑媳妇儿也是要见公婆的,还是白白怕吓坏了路上的行人啊。”
栾苏凡以前也是这样跟他的白白开玩笑的,不觉得什么,可南宫刕却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无依无靠的苏颜……
“咱们回家吧……京城熟人太多,咱们要不离开这里吧。”
皇宫弦月阁
半夜里,俞姝无奈的打开窗户透透气,秦琴也一脸疲惫的坐在窗户边上。
“好在明天就能放出去了,咱们再忍忍吧。”
“难为淑妃娘娘小小年纪就受这种苦了……”
这寒冬腊月的,弦月阁里可不暖和,只是被关了三天了,实在是……
那边孟斯还在**睡得很熟,“吭……吭……吭哧吭哧……”
窗户边上的两个人疲惫的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忍受她这一手的。”秦琴欲哭无泪。
“哎……这味儿也不好受啊,我都担心咱们出去以后身上也这个味儿……”俞姝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孟斯不仅睡觉打呼噜,还有狐臭,所以平时都熏很重的香料,可这都三天没有沐浴过了,她也不能忍着一直不睡吧……
第一天的时候,因为孟斯摔的最重闪着腰了,秦琴和俞姝就把床让给孟斯了。
“孟芳仪,你的腰没事吧。”秦琴天真无辜的问,她觉得不过是在这间小屋子关三天而已,算什么惩罚啊,她平时在自己宫里不也不怎么出门嘛。
“好痛啊,似乎动不了了。”孟斯趴在**艰难的揉着腰。
“得了,我帮你揉吧,以前在家里,都是我给母亲揉肩揉腰的。”说着,秦琴就撸起袖子按在了孟斯的腰上,“咦?你怎么趴不平呢?”
孟斯刚要向这个小丫头片子展示自己傲人的双峰,只听,“嘎巴……”一声。
秦琴用力给孟斯按平了……
“怎么样?好点了没?”秦琴还有脸问呢。
“可能……淑妃娘娘我跟你没仇吧……你这照着废里按啊!”孟斯彻底爬不起来了。
到了晚上,秦琴都困的眼皮打架了,就跟俞姝坐在床边靠在一起睡觉。孟斯则是强打着精神,俞姝细心的发现了。
“芳仪娘娘,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腰伤实在太疼了?”俞姝贴心的问。
“啊?那个……没啥事……我不困,你们睡吧。”孟斯结结巴巴的。
就这样熬了一天一夜,孟斯终于挺不住了,她这一睡着……
“打雷了!”秦琴惊醒,一脸懵的看着俞姝。
俞姝无奈的指了指趴着的孟斯……
“难怪她说她不睡!”秦琴嘟着嘴,又没有办法,她都伤成那样了,就算了吧,忍忍吧。
第二天……
“俞姐姐,你闻到什么味儿了没有?”
俞姝整个人恹恹的,这才是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