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哈哈哈,一个面人而已。至于搞得这么情深义重么?”
南宫刕总是这么刺激打击南宫皓的内心:“假作真时真亦假……你猜她的下场究竟如何?”
南宫皓一蹶不振,眼睛几乎都不眨。南宫刕看着觉得无聊,就连忙搜出来私章。
“谢了大哥,您就在这好好享受,到时候你三个弟弟来看你了,您得活着知道吗?”
南宫皓身心俱疲:“你……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上头有令,你还不能死。更何况,死多容易,会比活着更难吗?”说着就团了一块抹布塞进南宫的嘴里,“大哥太有骨气,我怕大哥想不开啊。”
说着,南宫刕就哼着小曲儿出了京兆尹大狱,刚出门就远远的看见栾苏凡又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
“姑娘,你眉目如画身姿婀娜,品貌不凡,可愿跟在下谈一场风月……”栾苏凡居然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模样。
“哪来的野小子,敢勾搭我家儿媳妇儿!”
卖肉的屠夫吆喝一声,那姑娘脸一红,就吓得跑远了……
栾苏凡只是大摇大摆的离去,并不在意。
南宫刕把一切尽收眼底尽管她努力劝说自己不在意,尽管她早就知道他有一天会厌烦……
她并不觉得难过,只是鼻子发酸,浑身如芒刺在背。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跟刚刚那个姑娘比,她真是自惭形秽,她没有出声叫住栾苏凡,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回了绿柳山庄。
只见栾苏凡直接去了那个珠儿家里。
南宫刕就在门外悄悄的看着。
珠儿热情的迎了上来,“公子,你……你来了。那天真是把我吓坏了,公子一切都还好吧?”
“呦呦呦,怎么还掉眼泪了,你公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栾苏凡亲昵的刮了一下珠儿的鼻子。
“我今天炖了小鸡炖蘑菇,公子留下一起吃吗。”
“好啊!”栾苏凡斜睨了门口一眼,爽快的答应了,任由珠儿亲亲热热的挽着他的手臂进了屋。
吃了饭,栾苏凡旧事重提,珠儿的父亲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栾苏凡说过只能保他三个月,如今已经三个月多一点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继续治疗的必要了。
“哎!珠儿,我尽力了。”栾苏凡看了老人家一眼就出了那间屋子。“老人家还有什么心愿,别留遗憾。”
“公子,我明白的,你不必自责。我娘已经把后事准备好了,到时候公子会来帮忙吗?”珠儿泪水盈盈,我见犹怜的样子。
南宫刕无奈的走开了,她分明看到珠儿拉着栾苏凡的手,而栾苏凡并没有拒绝,别说是他,就是她自己也拒绝不了这样楚楚可人的小女孩发自肺腑的恳求吧。他又是那么的怜香惜玉,只怕此刻,珠儿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吧。
南宫刕一个人回到他们的小院子,还是那样的温馨干净,她坐在镜子前,想起她进宫之后问过安若的一句话,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皇后娘娘不是已经跟我说过了吗?真心是最缥缈的东西了。情是最动人的东西,也是最伤人的东西啊……”她梳下一绺头发挡住那个伤痕,又在院子里练起刀法……
梆子敲了两声,已经二更天了,栾苏凡这才回来,南宫刕还在院子里练刀法,眼睛都已经猩红了,见栾苏凡走了进来怕伤了他,赶紧收刀,只是力道迅猛,如今的她并不能驾轻就熟,这一刀不偏不倚的砍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栾苏凡一惊,赶紧跑了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我自己可以!”
“逞什么强啊,这伤口太深,需要缝针!”
南宫刕坐了下来,任由栾苏凡给她处理伤口。
“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南宫刕似乎不觉得疼一样,低下头平静的问。
“哦。那个……她们家房顶漏水了,我帮忙补房顶来着。”栾苏凡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
“是吗?珠儿她爹,应该时日不多了吧,小姑娘家家的,遇到这种事难免没了主意,你……要是有空就去帮帮她吧。”南宫刕这么说,可是她却希望听到一个坚定的答案。
她希望是自己敏感多疑,无理取闹。
“那个,你大半夜的怎么还练功啊,早点休息不好吗?干嘛操心别人家的事儿。”
南宫刕苦笑,答非所问已是答案。
“我好累,先去睡了。”
她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苦笑:“你的谎言,也拙劣的很。”
去往东疆的官道上,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行驶着,洛凝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如游山玩水一般去了南疆调查洛峰的死因。她把查到的情报都写在了一张纸上,正在仔细的推测着。
“金陵郡王妃病重,安若从太医署调了凌羽来给金陵郡王妃治病,随后陛下给峰儿下了密旨,让他到南疆任职,实则是监视萧艾,郡王府出现刺客,目标是萧艾,却误伤了峰儿和凌医丞……这……”
“小姐,可有头绪?”檀香乖巧的给洛凝点上香料驱蚊虫,又倒了杯茶递给她。
“这几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小姐查到了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萧艾不太对劲,我曾经是太子妃,跟他这位金陵郡王打过不少照面,可他似乎不认得我,居然以为我寡居还要求娶我,这不是很奇怪吗?”
“是啊,奴婢也觉得这个金陵郡王跟曾经在洛阳的时候气质都不一样了,变得野心勃勃的样子。”
“所以啊,我大胆猜测,这个萧艾是假冒的。怕是郡王妃知晓了这个萧艾是假的,才会一病不起吧。”
“是金陵郡王害了郡王妃?”
“我猜应该是,郡王妃毕竟是安若的姐姐,安若如今是皇后,这个假的萧艾也不能让郡王妃说没了就没了,所以来了南疆气候不适应,就慢慢病了,这样安若也说不出什么来。”
“那少爷?他……”檀香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我想跟这个假的萧艾也脱不了关系,峰儿跟萧艾什么交情啊,想必是峰儿和那个凌医丞发现了这个假萧艾的秘密,才会有刺客刺杀萧艾这个事儿吧。”
“是金陵郡王自己买通杀手,目的是为了杀了少爷和凌医丞?”檀香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想必是这样的。”洛凝撩起帘子,看了一眼窗外,“只怕这萧艾已经是危险至极的人了。”
“那他……他为什么要求娶小姐啊。”
“联合东疆,对抗北冥。”洛凝眼看着这天下苍生因为她的任性,她的不负责任而再次生灵涂炭,“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或许那个时候是我太任性了,如果我留在他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檀香惊讶,这要是后悔了也没办法了呀,燕云祁早就对外宣布洛凝病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