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鬼哭粟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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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汗微微透碧纨,明朝端午浴芳兰。流香涨腻满晴川。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鬟。佳人相见一千年。

黄昏时分,平静的湖面上一艘华丽的画舫缓缓而来,诗如瑾站在岸边翘首以盼,直到拉着她的手,相视而笑。周围围观的人发出阵阵赞叹声……

“真是郎才女貌,如此登对……”

“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璧人……”

那是他的安若啊,眉目如画娇艳灵动。周围的人发自内心的祝福着。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场景了吧。

画面一转,地宫之中,香汤之内,她衣衫半腿,与他缠绵悱恻……

似乎,她的眼中也只有他……

锦上添花也不过如此。

突然,四下里一片漆黑,没有安若,也没有诗如瑾……虚无的让人想要抓狂,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诗如瑾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安若一身凤冠霞帔,华美的摄人心魄,她跟燕云祁牵着手,笑靥如花,她说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夫妻……他的安若从未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她只是,只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也对,她……她要报仇……诗如瑾自欺欺人的想着:“若儿,你回来……回来好不好……”他无力的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了一间房间,关上了门……

画面再一转,安若已经是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她自信从容端庄大气,目空一切的接受着百官万民的朝拜,她的手还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那是她的儿子元熹……

“不……不对,那不是她的孩子,她没有孩子……她不会背着我跟别人有孩子的……不会……”诗如瑾崩溃的流下眼泪,他根本没有那么豁达,他逃避不过就是放不下而已……

画面再次变动,这一次似乎是个很古老的故事了……那时的诗如瑾还是个很小的小孩子,他的母亲魔界的统治者萱茗公主集一众魔族之人共同施法,让年幼的诗如瑾沉睡在一座宫殿里。数千年后,年仅十岁的燕云祁打开了地宫的大门,诗如瑾这才苏醒过来……

“小弟弟,你怎么在这里?”年幼的燕云祁似乎不知道害怕一样,伸手去拉诗如瑾。

“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真可怜,你不会是个孤儿吧。”

“我不知道。”

“那你跟我回家吧,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我照顾你。”

诗如瑾跟着燕云祁出了地宫,却受不了外面的阳光。

燕云祁就一路背着诗如瑾回了当时的荣亲王府,从那以后,他们就真的像燕云祁说的,是肝胆相照的亲兄弟了……

“兄弟?哈哈哈……”诗如瑾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利用我……伤害我,什么狗屁兄弟!”

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抬起头看着这无边无际的虚空,“人心……当真如此虚伪吗?燕云祁,如果当初不是你放我出来,我或许还在沉睡……不会遇见她……更不会遇见你!”诗如瑾眼睛都红了:“你们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残忍啊,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他失落的向前走了几步,眼前的假山瞬间化成一片汪洋,他俯下身子,水中倒映着他幼时的样子,那牌匾上龙飞凤舞的‘荣亲王府’,他怒火攻心,随意掷出一掌,瞬间水花四溅,溅起的水花幻化成安若的样子,一身轻纱长发飘飘,顽皮的对他眨着眼睛……

“如瑾,来追我啊……”声音空灵**,不忍拒绝。

等他靠近,却变成了燕云祁伸出手来拉着他,“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什么兄弟!你骗我!”诗如瑾一掌打碎了眼前的燕云祁,却又变成了安若倒在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诗如瑾急忙冲了过去抱起安若,“若儿,怎么会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到你?”

安若费力的抬起手,柔情似水,纤纤玉手落在诗如瑾的脸颊上,“如瑾,那一年你为我亲手戴上的芙蕖,你还记得吗?”安若从怀中拿出一朵干枯的芙蕖递给了他。

“记得……我记得,若儿,我们之间的一切,我都记得,你别离开我,回到我身边好不好。”诗如瑾抱着安若苦苦哀求,他的发间一环淡紫色的光晕正在慢慢扩充……

片刻……他怀中的安若消失不见,眼前的大海也变成一片枯枝烂叶被烧焦了的树林……

诗如瑾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紫色的眸子中似乎有一股控制不了的力量在不断扩大,他的神情变得狰狞,发间的光晕似乎也已经撑到了极限……

“啊!”一声哀嚎过后……昏天黑地山河色变

眼前的一切都被摧毁,化为一片荒漠。

“公子!快停下来!”柏棠没想到,陷入虚空的他们,再次相遇会是这般景象……

柏棠一直在虚空之中寻找诗如瑾,可看得到他却不能靠近,眼看着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崩溃一会儿发疯,如今他的封印被冲开了,虚空也就被毁了,眼前的诗如瑾全身都是紫色的光芒,这力量像是用不完一样,难怪数千年前,萱茗公主要集整个魔族之力封印诗如瑾,不然他一定会是个毁天灭地的存在……

“好强大的力量。”柏棠只有敬畏。

良久……诗如瑾终于静了下来。

“公子,你……”

“以后,叫我魔尊!”

诗如瑾抬眼,曾经的慵懒潇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头彻尾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逃。

像是暗潮汹涌,像是风雨欲来前夕平静的假象。

“是!”柏棠担忧的看着诗如瑾,他不知道此刻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洛阳

黎泽被夕颜误打误撞的伤了脸,曼珠沙华的黑气渐渐散去,好不容易吸收的精元他怎么能容忍这一切功亏一篑!

“早晚有一天,本王要跟你们算总账!”

如今之计他只好先退回洛阳城,京兆尹大狱里,南宫皓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木桩上,萎靡不振。

黎泽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扶着额头,心烦意乱。

“南宫世家曾经多么不可一世,就败在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手里了。看看你这幅德行,像条丧家之犬!”

这南宫皓已经废了,还想用他修炼已久的神功助自己疗伤呢,可如今,他还不如郭梓翔这个废物呢……

郭梓翔一脸谄媚,“郡王,您看这南宫皓怎么处置?”

黎泽脸上阴沉不定,这南宫皓假仁假义,可没少欺负阿刕,他环顾了一圈这个京兆尹大狱,还记得那时他无意间坐在那个‘水滴石穿’的椅子上,等着阿刕来救他的煎熬,他真的很怕,他的阿刕于他而言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就你这种丧家之犬,还配跟阿刕作威作福!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寻常的死法还真是便宜了他!”

“郡王英明,这南宫皓一贯作威作福。”

郭梓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郡王,您说的阿刕……可是惠妃娘娘?”

“呦,你知道的还不少么。不过,你再敢提惠妃两个字,他就是你的榜样。”黎泽用手指了指南宫皓,威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