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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哥”的道歉信，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炸弹。
整个水军圈子，瞬间炸锅了。
一个名为“午夜恰饭交流群”的千人聊天群里，信息疯了一样地刷屏。
【什么情况？老李疯了？】
【他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把底裤都给扒了啊！】
【我刚给他打电话，关机！微信不回！人直接失联了！】
【他是不是被抓了？还是被州草工作室的人给绑了？】
一个群管理员跳出来发言。
【都别瞎猜！我刚问了，老李是自己发的微博，人没事，就是情绪有点崩溃。】
【自己发的？他图什么啊？把咱们这行的规矩都给破了！】
【我他妈现在慌得一批，这次州草的单子我也接了，不会……不会也轮到我吧？】
【乌鸦嘴！闭嘴！】
恐慌，如同病毒，在群里迅速蔓延。
前一秒还在嘲笑州草工作室的营销号主们，这一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疯狂地翻找着自己抹黑州草工作室的帖子，想要删除。
但诡异的是，所有删除按钮都变成了灰色。
删不掉！
……
州草工作室。
老K和骆芊兴奋得脸都红了。
“初哥！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把剩下那几百个营销号一锅端了！”老K激动地搓着手。
骆芊也点头附和：“对！打蛇打七寸，现在他们军心大乱，我们一鼓作气，直接把他们全部锤死！”
两人像打了鸡血，恨不得现在就冲锋陷阵。
姜初却慢悠悠地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旺仔牛奶，插上吸管。
“急什么。”
他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让他们再怕一会儿。”
姜初内心疯狂吐槽：“一群菜鸟，直接杀了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诛心。恐惧这东西，是需要时间发酵的。”
他看向一旁待命的柯正。
“K，给他们二十四小时。”
柯正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兴奋。
“明白。”
他要让这群躲在屏幕后的苍蝇，在极致的恐惧中，互相猜忌，互相撕咬。
最后在绝望中，亲手为自己敲响丧钟。
这比直接摧毁他们，要有趣得多。
……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对于三百多个营销号主来说，是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一天。
“深海哥”李军，彻底消失了。
公司关门，手机关机，仿佛人间蒸发。
这加剧了所有人的恐惧。
他们像是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黑箱子里，看不见敌人，听不见声音，只能感觉到死亡的脚步声，在一点一点地逼近。
有人试图联系当初派单的神秘上家“乌鸦”，却发现对方的联系方式已经失效。
他们被抛弃了。
彻彻底底地，被当成了弃子。
二十四小时，一分一秒地过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一些人开始抱着侥幸心理，以为风头已经过去的时候……
第二天的凌晨四点。
城市还在沉睡。
柯正坐在冰冷的机房里，面前是十几块亮着幽光的屏幕。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间到。”
他按下了回车键。
一个他亲手编写的程序，名为“审判日”，瞬间启动。
数百份打包好的“罪证合集”，化作无形的数据洪流，通过全球各地的服务器节点，精准地射向了每一个目标。
……
一个网名叫“圈内扒婆”的美妆博主，正敷着面膜，在**刷着手机。
担惊受怕了一天，她已经筋疲力尽。
“应该……没事了吧？”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一黑。
下一秒，一个血红色的弹窗，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弹窗的标题，只有两个字。
【选择】
标题下方，是两份文件。
左边一份，是【我的罪证】。
她颤抖着点开，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把手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