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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选落幕。
《华国好声音》官方微博正式公布了四大导师的战队全阵容。
姜初的“新生代战队”。
当那张由摇滚青年、暗黑萝莉、沧桑大叔和工地小哥组成的定妆照,与“新生代”三个大字一同出现在网络上时,评论区直接炸了。
【新生代?我看是神经病集中营吧?】
【这都什么歪瓜裂枣?一个吼破嗓子的,一个装神弄鬼的,一个老掉牙的,还有一个……是走错片场了吗?】
【笑死,初祖这是开了一家精神病院?】
【楼上的嘴巴干净点!我觉得这才有意思!看那些标准化的工业糖精已经看吐了!】
【没错!我就是想看这群怪咖怎么掀翻这个无聊的乐坛!】
嘲讽与期待交织。
而华影传媒的舆论攻击,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各大媒体平台,充斥着署名为“资深乐评人”的文章。
《被孩童绑架的音乐综艺,还有未来吗?》
《特权、闹剧与傲慢:评姜初的“新生代”战队》
《从宋宇泽的淘汰,看华语乐坛的劣币驱逐良币》
文章措辞严厉,引经据典,把姜初塑造成一个仗着资本为所欲为、践踏专业、毁掉乐坛未来的“魔童”。
一时间,山雨欲来。
……
州草工作室,一号训练室。
四个人,分占四个角落,彼此戒备,泾渭分明。
西北摇滚青年雷子,一身洗到发白的牛仔服,双臂抱在胸前靠着墙,眼神桀骜,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
暗黑萝莉小九,穿着繁复的哥特式长裙,坐在地毯上,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沧桑大叔李宗,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眼袋深重,手里捏着一包皱巴巴的廉价香烟,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眼神呆滞的阿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关节粗大,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运动服,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上一份工作,是在工地上搬砖。
这四个人,就是外界口中的“神经病集中营”。
他们自己看着彼此,也觉得这个形容,十分贴切。
“吱呀——”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
姜初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陈蓉和老K。
训练室里,四道原本涣散或警惕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钉在了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姜初环视一圈,对这诡异的气氛毫不在意。
“都到齐了。”
他开口,奶声奶气。
“很好。”
他把手里的四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随手丢在面前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过来,一人一个,你们的。”
四人面面相觑,没人动。
雷子率先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问:
“这是什么?”
“你们的训练计划。”
姜初言简意赅。
训练计划?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应该马上开始练歌、编曲,备战下一轮的导师对战吗?
雷子第一个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档案袋,扯开。
里面不是曲谱,而是一张幼儿园的临时入职通知,和一本《如何与三到五岁儿童友好相处指南》。
他懵了。
“什么意思?”
姜初晃着腿,慢悠悠地解释:
“去星光幼儿园,当三天实习.老师。带小班,孩子平均年龄四岁。”
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让我去当幼儿园老师?带孩子?”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我他妈是玩摇滚的!”
“我知道。”
姜初一脸平静,“你的歌里充满了愤怒,你想嘶吼,想反抗。但你的愤怒是空的,毫无方向。你连自己为什么愤怒都不知道。”
“去跟孩子们待三天。”
“找回你心里最柔软的东西,你才知道,你要保护什么,又要为什么而愤怒。”
雷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八岁的孩子,好像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个上前的是小九。
她默默地拿起一个档案袋,打开。
里面是一张菜市场的摊位图,和一把明晃晃的刮鳞刀。
“你去城南菜市场,帮王婶卖三天鱼。”
姜初说。
小九终于抬起了头,厚重的刘海下,那双向来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神采。
“你的歌里全是死亡、黑暗、绝望。你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自怜的世界里,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姜初看着她。
“去菜市场看看。看看那些为了几毛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阿姨,看看那些天不亮就起来杀鱼、满手鱼腥味的大叔。”
“去听听那里最真实的生活。”
“比你歌里那些无病呻吟的‘死亡’,要生猛一万倍。”
小九捏着那把刮鳞刀,指节用力到发白。
轮到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