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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知知开门!”陆瞬延粗狂的声音从门外传进,眼看着陆知韵那最后一道保护膜就要被攻破,她随意抓起一本书,打开一看……是出生证明和户口本!
她还来不及笑,那门便被几个壮汉撞开。
陆瞬延看着地下残败不堪的景象,怒吼着:“我看你这是要造反!”
谁料,陆知韵毫不畏惧的笑了笑:“哥,瞧把您给急的。不就是几张破纸么?”
“你这是要与陆家为敌!”
陆知韵毫不在意的后退一步:“哥,我的好大哥。咱们陆家,可不是只有陆无期和陆瞬延两个人!咱们陆家还有陆知韵,还有陆瞬阚,还有陆景郁,还有余谩音,甚至,以后还会多出一个莫桃之!”
陆瞬延猩红的双眸中似乎要噬血,他大喊一声:“给我抓住她!”
也就在这一声命下,一个威武而又洪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我看谁敢对陆家三夫人不敬!”
是陆景郁。
他身后跟着萧也,孟九等人。这几位壮汉在他们几人面前,似乎显得无比微弱。他们一个个都识相的低下头,为陆景郁让出道路来。
“陆景郁,你想干什么?”陆瞬延愤愤说道。他没想到陆知韵会有他这么一个靠山。
陆知韵见是他来了,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将他索要的东西传递给他:“景郁,这东西,全都在这里了。”
这姑侄俩默契的互动,似乎压根儿就不把陆瞬延这个当大伯的放在眼里。陆瞬延却只能忍气吞声地看着陆景郁和陆知韵走下楼去。
在一楼,陆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坐在沙发上,身旁站着陆知韵的孩子、陆瞬延妻子和孩子。
见陆知韵下了楼,顾凌立刻来到她身边:“妈,您……”她有些不忍直视陆知韵额头上的伤痕。
陆知韵摇摇头,示意她没事儿。
“陆景郁,你究竟想干什么?”陆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兴师问罪。
“爷爷,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维护我的那一份公道罢了。”他拉起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与陆老爷子面对面的对峙着。
“您说欧阳御不是陆家的私生子,有证据么?”
陆老爷子被他语塞住。
他确实……没有证据。
陆景郁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笑着开口:“您没有他并非私生子的证据,但我有他当真是私生子的证据。
这份出生证明和户口本上的名字,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欧阳御三个大字。您要不要看看?”他把玩着手中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挑衅的看向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还算是镇定,面无表情的回答:“哦?如若是欧阳家的人放到陆家的呢?这能代表什么?”
“老先生这是犯老糊涂了。”夏季在一旁开口着:“老先生,这户口本上的监护人的名字,可是咱们大老爷和大夫人的名字啊。”
陆老爷子犯起浑来倒是还没服过谁:“登记登错了不可以吗?或是欧阳家的人,想要把孩子送给陆家,这不可以吗?”
“爷爷,您觉得我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敢如此冲动地来这儿与您辩论么?”他邪魅的眼神中梦幻出一丝狡诈与傲岸。
“欧阳夫人是在城西的‘蕴联诊所’所产下的欧阳御。而在这期间,欧阳夫人的先生平先生也是初次来到珩续市,并且在这之前,欧阳夫人也从未与平先生汇合。恰恰相反,她与陆瞬延交接的次数,倒是高达无数。”他说的有理有据,但陆老爷子偏偏就是死不认账,胡搅蛮缠。
就连陆老爷子都没有怀疑二十多年前的摄像头是如何被查出的这一细节。只为辩解,却忽略了事发的真实性。
“两个家族的孩子处处朋友又怎么了?你这脑子里都是什么污秽的东西?”
“那为何在欧阳夫人产子当天,是陆瞬延与您一同陪同的呢?并且,据我们在摄像头中调查,欧阳夫人还与陆瞬延发生亲吻、爱称、拥抱等非朋友才能产生的行为。您可别说,这也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所为。”
陆老爷子也是个知轻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