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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是你曾经最真挚的回忆。
今晚的珩续市很美,没有桃花的渲染,但留跳舞兰的余香。
……
欧阳御回到了郊外的小别墅。一进门,段姐便换下围裙笑着出来接待他。
“少爷,苏小姐已经吃过晚饭了。”她帮欧阳御拿着他换下来的衣物,字里行间有些在为苏谣说好话的意思。但欧阳御却没有方面揭穿。
他只觉得,苏谣这女人的心机程度已然加深到从他周边人开始奉承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若是真信她,也不缺一个段姐的侧面形象,即便是她诋毁她,他也会选择无条件的护她。
可惜,他却不信。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在一楼过多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二楼。
他毫无征兆地打开苏谣紧闭着的房门,但并没有惊奇她。
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死人。
她依旧保持着下午时的状态。右手随意搭落在地,左手撑着地面,独自眺望着丛林密布。
“死了?”他对她这种死气沉沉的态度感到不满。
苏谣这才有了点儿人该有的气息,但她的语气,低入谷底:“我不敢死,没有您的命令,我哪有资格去死,哪有福分去死。”
是啊,欧阳御没批准她去死,她就不敢死。
她若是死了,她的父母怎么办?谁知道这无心的东西,会不会将自己未能弥补的无需有罪名强加在苏时与吴梦身上?
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倒是也有些自知之明。”他的话听不出喜怒来,她也无需去分辨他的喜怒哀乐。
他怎么样,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无条件追溯他的傻白甜了。
这四年,她已经经历太多了。
她变了。
“多谢欧阳少抬举。”她干涩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声音。也许,这才是她虚伪面容之下唯一的真实吧。
改变不了的,往往都是真实。因为没有人愿意去改变美好的。而又有多少真实,属于美好?
“苏谣,你真是越来越会表演了。”他站在她身后,他们两个之间只隔着一个床,却又如同相隔几万里,远远无归期。
他读不懂她,她也不再渴望能被人读懂。这些细枝末节有什么的?很重要吗?
不,她知道答案向来是否。
“多谢欧阳少抬举。”
她确实会演,演绎着喧闹城市背后的孤独,又演绎着孤独小丑背后的喧闹。她怎么不会演呢?
欧阳御冷冷地笑了笑:“你让我恶心,从未改变。”
“多谢欧阳少抬举。”
欧阳御被她的敷衍彻底恼怒了,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用力刹住她软糯的下颚,狠狠地盯着她:“苏谣,你别他.妈的给老子给脸不要脸!”
苏谣也笑了。她笑的好绝望。
她哽咽着说道:“多谢,欧阳少,抬举。”
“啪!”的一声,欧阳御的巴掌印刻印在苏谣雪白的脸上。她没有惊呼,更没有叫疼。她流出了不甘的眼泪,却还是在笑着。
在孤寂间,他听到苏谣说:
“多谢欧阳少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