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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韵在余光里瞥见草地上多出了几位身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们正在充气海绵垫。这让她的心里产生了矛盾。
“都停下!”正处节骨眼,陆景郁也难免会受到她的控制。
“夏季,给欧阳御打电话。”他用仅能两个所闻的声音对夏季吩咐。
也许真的只有欧阳御的出现才能将身处泥沼的欧阳近月拉回。
“陆瞬言,你实话实说,你究竟有没有悔恨过当初始乱终弃?”?她试图将她最后的那么一点儿光亮点燃。
“有。”他坚定回答。
她的世界仿佛不再那般阴霾了,她又问:“那你……愿不愿意放下她……”
只要他说愿意,那她就能奋不顾身地奔向他……
在这一刻,似乎时间静止,偌大的草地就只有三个人的心跳声。
秦浼抓紧衣角,她很紧张,因为她没有任何赌注。
如果他的回答是愿意,那她该怎么办?那他们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抱歉,她已经嫁给了我。”
他的话,让在场的两个深爱他多年的女人同时惊颤不已……她们不相信,这真是他的回答。
岁月催人老,他已经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了,他想平淡过一生。哪怕是错付了谁,他可以去遭受任何报应,但他不能再去伤害任何一位爱他的女人。
未等清风徐来,我已白发早衰。
若是时间能重来,他愿意用尽一生来呵护她,付诸自己的青春与生命来爱这个女人。但他不能了。
他在五十岁的年纪,没有任何资格与权利再去拼搏了。他的一生已经过半了,他没有那份年轻的动力了。
也许他薄情寡义,但这份永远没有终点,无余笔墨再去画圆的感情从他选择逃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他能选择一瞥惊鸿,也能选择就此别过。但这两者的结局分别以人走茶凉和安自安好明月。
他的神情定格在一份叫做“割舍”的信仰上,烙印的痕迹是不可避免的,他也不会去占据。
“你放不下她……你就是放不下她!”欧阳近月的长发随风飘起,不知从何时期起,她养了一头的长发。
陆瞬言曾对她说过:“我喜欢你的长发,很美,时刻都象征着你与我最美的青春年华。”
青春……年华?
埋葬了的感情,释放了的**,深爱过的证据在哪儿呢?淹没的海洋,耸立的高山还是在哪儿呢?
“是你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只见她将陆知韵推倒在一边,握起一大把的头发,从大约肩部为止的地方一刀割下……
“近月!”他大喊,却又是徒劳。
碎头发从高空飘落,洒落在陆瞬言的脚下,出奇的是,并没有惹到他的西服上。
“陆瞬言,我恨你一辈子!”都是他,都是这个让她难爱难恨的男人毁了她对婚姻的一切期待!他毁了她啊!
“你始乱终弃,是你背负我的神明!是你错付我的青春!我恨你生生世世,我祝你永世不得超生!”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瞬言,神情说不上是愤怒但也绝无喜悦。
她的感情,达到了极端。痛苦与乐为伴,两者互扰互伴。
“你我之间权当是一场无缘的梦。我在梦里等你,你在梦外纵享世间繁华,闻听世俗红尘。
你左手紧握权利,右手不忘抓紧爱情,而我们的相遇却只是一场看似平平无奇的游戏!
你真的好狠的心,不仅毫无挂念地将我抛弃在那场清醒梦,你还装作一个好人封锁了我与外界相连的大门!我被永永远远困锁在那场梦里了!”她眼角悬挂着泪水,却未能如约下坠,而是在空中不挺摆弄,寻找归宿。
“御儿!”她眼前一亮,呼喊着众人身后的男人。
那可是她的命啊!她受尽折磨生下的孩子!她要想见他一面,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妈,您快下来!”即便是他与欧阳近月的感情不深,但再怎么说,欧阳近月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才生下他的,欧阳御不能不念这份血缘。
欧阳近月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