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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愈发阴暗。
这女人是死脑筋么?用自残的方式来证明什么?
她要是伤到了什么办!以后不能再练武了怎么办?!
看着她悠长的笑容,他渐渐明白了。
这就是她的赌注。
她这是料定了自己会在她坠入地狱的那一刻抛下一切去接住她,成为她永垂不朽的救赎。
她哪里会等得到什么死亡?他不就是她的心么?
万物并非绝对性,而他,正是她的绝对性。
爱的深,才会伤的痛。这份铭肌镂骨的无缘,是一场人间悲剧。
云雾遮掩着月光。那是万赖在避躲,那是内心在争夺。
烟雾迷蒙蔓延,歌笙晴朗却又阴沉。卑微的情态来自古老,飞翔的翅膀被夜深折断,那份年少轻狂人间蒸发,漫长的幽静诉说着他的信仰。
在这寂静无边的深夜,又有多少孤独灵魂在世间徘徊?
一抹邪魅与黑夜擦肩而过,一丝邪念借黑夜悠然升起。
生命之河的叹息,生命之光的奈何,断肠的悲惋露出月光下的剪影。
“陆少可是明白了?”她媚的像是个殃及池鱼的妖狐,贪婪吞噬他的热衷,却又在心中暗暗自愧着。
她能用生命来逃脱他,却不能归属于他的生命。
“莫小姐真是演了一手好戏。”他冷逸的擦着嘴角。
“只是拼运气罢了。”她无所谓的歪着头笑:“没想到,还真能赢。”
她给他的感觉总是那么十恶不赦或是祸国殃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她对沈将的那份柔和与深情。
她总是温情脉脉的看着沈将,似乎在那一刻,沈将就是她的全部。而那份女性与生俱来的温雅和顺,她从未施舍给除沈将以外的任何人。
“赌的不错。”他似笑非笑。
“多谢夸奖。”
……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她中途离开,将贴身衣物都留在了餐厅里。
打开包间的房门,她感受到神清气爽。
果真还是不习惯……
她拿出手机,给沈将打了一个电话。
“想我了么?”她挑逗着。
对面的沈将只能任由她戏谑:“嗯,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吧。”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不知道呢,我自己回去吧。”
“我去接你,自己回去不安全。”
天都快黑了,她这么一个小姑娘自己回家实在是——等等……小姑娘?确定她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姑娘?
可不嘛,在沈将心里,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嗯,知道了。那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再怎么说,请人吃饭请到一半就擅自缺席本就是个不礼貌的事情,她也无意消耗时间,又无奈地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