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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把我和欧阳御相提并论。”他冷脸收回纸。
正当苏谣思索他这话蕴意之际,不远处的门铃被按下。
“去开门。”谢生像在指使保姆一般对苏谣说。
苏谣拖着沉重的身体,寸步难行地向门外走去。
她的目标……真的是门外啊……
她缓慢打开房门,甚至已经猜想到来的人会是谁。
果然……
“欧阳少好。”她生涩而又沙哑的嗓音脱口而出,未经大脑思寻便低三下四地向欧阳御问好。就像是一个傀儡。
欧阳御没有理会她,径直与她擦肩而过,没给她一丝余光的挽留,只剩她一人僵持站在原地。
“……”罢了,他又怎么能会在意一个他最恨的女人呢?苏谣,你又在白日做梦了。
“过来啊谣谣。”谢生拍了拍身旁空**的沙发,对着苏谣召唤起来。
苏谣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前行,可她的内心却如同在逶迤的道路上颠簸不断。
她不想去面对欧阳御,更不想以他好哥们儿的女朋友的身份去面对他。
她明知道这是谢生与他侮辱自己的鬼把戏,但她却还要装傻充愣去当一个局外人来演绎这场主角并非于她的独角戏。
她有些颤抖地坐在谢生身旁,也就是两人的中间。她感到了满腹的侮辱,却一言不发。
她能说些什么?她还能说些什么?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苏谣。”谢生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展现在欧阳御眼前。
“恭喜啊。”他淡淡一笑,一丝意味不明划过嘴角,拍了拍手。
“谣谣,以后,你可就是欧阳御弟妹了。”他卷起她的一根长发,在她耳边用着暧昧的口吻说道。
她身体恍似经受雷鸣阵击,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双腿被沉重的锁链累赘着,整个人都被那无名的力量拖入深渊,没有人会选择救她。
这一生,也只有她能救了自己。
“谣谣?”谢生轻轻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她猛然醒悟,极速转头看了看谢生,又有些尴尬地看向欧阳御:“嗯……我知道。”
她知道她是个木偶,余生,仅此而已。
……
她冷冷地挺直身板,笑着。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绝望到极致的人,还会畏惧绝望吗?她畏惧的,只有绝望极致中的绝望加度。
苏谣静静看着身前两个解衣松带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就这么坐着,像是个孤寡老人。
她的一切幻想,都在那句可笑而又没有人性的“共妻”中幻灭。多可笑啊,她都已经伤痕累累了,竟然还会幻想有什么光亮能够聚集在自己身上。
聚集在她身上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欧阳御带给她的无边痛苦。
惨绝人寰,豺狼成性,从未对她减轻压力。她所重负的,是没有光亮的太阳,没有月亮的星空,没有善良的天堂,没有尽头的地狱。
天堂的尽头本是地狱,地狱的尽头却无天堂。
她若是有朝一日真能有幸踏上轮回路,那她的结局,也必然是被欧阳御这嗜血狂魔拉回地狱。承受他给予几个轮回的痛苦。
“谣谣。”谢生露出**的笑容,边系扣子边说:“你表现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