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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枪子,深深陷入了方才被玻璃烟灰缸砸凹的那片墙壁里。
师渊双手握着枪,手腕被枪强大的冲击力所脱臼,正痛苦地揉着手,随之,南嘉听到了枪掉落在地的声音。
“……”她冷冷地看着师渊,俨然没了什么心情去拿电脑,与师渊擦肩而过,冷脸离开了。
身后的师渊还在骂骂咧咧的,她没再去理会。
自己妈妈对自己开枪……
真是可笑。
看门大爷对客厅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全然不知,见大小姐闷着个脸就走出来了,有心上去问问,没敢再去烦她。
南嘉把车门一摔,开车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路上,她没有任何表情,愤怒或是悲哀,但车速开的极快,有几次险些撞上前面的车辆,她也没有被那几位车主的抱怨与凌辱激怒。
“啊!”她大叫一声,踩下脚刹,整个人的头发都是乱蓬蓬的,她不停的捶打着方向盘,边发泄边大叫,力气很大,手已经红了一大片。
她怒骂:“艹!妈.的!凭什么我们家的就是个疯婆子啊!”
在她小的时候,师渊是会和她玩儿冷暴力,今年她二十五了,师渊那个疯子竟然想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一气之下,她打了电话一个电话,“陪我出来喝酒。”
……
在珩续市最高级的夜场“wild?nature”,南嘉的酒一瓶又一瓶的见底,喝的烂醉,两条胳膊都搭在吧台上,头抵着桌面。
陆景郁坐在她身边,一杯酒都没有喝,也没有劝她少喝点之类。
就算她喝断片甚至猝死在这里,与他何干?
“我真是欠了师渊的!”她突然抬起头来,把吧台上的空酒瓶和还剩半瓶酒的酒瓶一同划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惊扰了许多人。
陆景郁侧身一躲,没被酒瓶砸到,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漫不经心地听她说话。
她拉开了自己的袖子,密密麻麻的伤口亮在陆景郁眼前,看出还有红色应该是不久前伤的。
她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短刀,狠狠摔在桌面上,“我这一生最淳朴的笑,都他.妈的留给了这把刀。”
这把刀,是关没送她的十五岁礼物,她用这把刀伤过自己,也杀过别人,沾满了鲜血,断送了无数鲜活的生命。
她自嘲着:“说出来我都想笑,我家门外看门的老大爷对我都比师渊对我好。”
……
莫桃之坐在夜间的一角,冷冷看着他们,桌上没有酒。
她是和周谜出来一起买日用品的时候路过这里的,在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跟了进来。
“那个人,是他吧?”
周谜不清楚她是在和谁说话,也许是和自己,也许是在自言自语,但她还是回答了一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