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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谜这两天过的是春风得意,情场与职场双双拿捏在手中。
莫家和安家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知道安逸和她谈恋爱的事情,对此她也是大方承认的。
今天一早,她就给安逸买了早餐,正在开车去往他家的路上,接了一个妖招招给她打来的电话,说是苏谣流产了……
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糟糕透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总是在外面包养很多情人,甚至有一次,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到她家,当面与她母亲对质……
那一次,场面极为杂乱,有女人的尖叫声、玻璃的破碎声、满地的血迹,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怀着大肚子的女人流产了,是和周夫人从楼梯间争执的时候不幸摔下去的,至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母亲偷偷哭过。
“周谜?周谜?”电话里的妖招招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音,叫了她两声。
“啊!”她猛地从回忆里跳了出来,继续开车,以自己快要到达安逸家为借口,挂掉了电话。
……
在安逸家,她坐在餐厅里,一直心不在焉的,就连安逸叫她,她都没有听到。
“周周。”
“!!!”她瞪大了双眼,如梦初醒一般眩晕,胡乱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安逸给她开了一瓶酸奶,放在她桌前。
周谜用勺子搅拌着酸奶,没有什么胃口,“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你知道苏谣流产了吗?”她看着安逸。
“知道。”
她又皱了皱眉,把勺子放在一边,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双臂交错着,撇着嘴,“我妈……我妈妈的一个朋友,她丈夫保养的情人怀孕了,然后……就和我妈妈的那个朋友在楼梯间对峙,后来不小心摔下去了,大人和孩子没了。”
安逸没有抓到她这句话的重点,问了问:“然后给你造成这么大的阴影?”
周谜摇了摇头,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喝了一口酸奶,前两天上嘴唇上遗留的酸奶,“当时我在场,她死前的眼睛都是瞪着的,瞪着的人是……我。”
听完她的解释,安逸就没有再说什么可,这顿早餐他们吃得很压抑,没有什么话题。
……
吃完饭后,安逸在厨房洗碗,她坐在洗菜池旁边,双腿轮流摇晃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安逸已经洗完了碗,看她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洗完手后还没有擦,就把水都弹到了她的脸上。
“哎呀!”她缓过神来,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刚想要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唇和腰就在同一时间被人侵占。
他的吻技像是很熟练的样子,让周谜一下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感受到一条湿润的舌头正在试图打开她的牙门去侵夺她的舌头,开始“呜呜”的反抗起来。
“呜呜……”她挣扎着,安逸突然松了嘴,抱她抱的更紧,头贴进她的耳朵,一口yao了下去,声音略带着沙哑,魅惑的很:“乖一点,宝宝。”
周谜:“……”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的,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不再去反抗,直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又“呜呜”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