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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急救室外,南嘉已经蛰伏多时。
她不疾不徐,不扰不惊,似乎师渊的手术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闻讯。
医生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没有亵渎,但也没有多么重视——她也不该去侧重的。
“她是被路边好心人送来的,来的时候已经快没气儿了。全身都是血,奄奄一息,我们是从她的手机里找到你的。备注是女儿,我们想应该就没错了吧。”
她孤身坐在休息坐上,手里握着那溅满鲜血的手机。
手机没有锁屏密码,一打就开了。壁纸是一幅油画,画上是一对母女手拉手经过田野的温馨画面。
“病人在昏晕过去时一直念叨着一个日子,什么……三月二十七?三月二十七的……”
医生有心多问了一嘴:“小姐,您知道三月二十七是什么日子吗?”
南嘉那时有气无力回应了一句:“嗯,我生日。”
她怀着侥幸心理点开日历,向下翻弄,直到翻到了三月。
“……”
在27那个数字医生的那句话飘进了她的耳朵,就像回到了十分钟前的画面:“小姐,您的母亲对您真好啊,就连自己危在旦夕,命悬一线的时候都在想着您。”
她的回答是:“对啊,我们……挺好的。”
这场手术真的好漫长。在这期间,南嘉翻阅了师渊的手机。
日历的特殊标记、通讯录的备注、微信置顶、便签里的日记、相册里的照片……快要让她眼花缭乱了。
既然已经割舍,又何必挂念。
既然已然失去,又何必多言。
……
三个小时的手术结束了,南嘉起身要去走向师渊的时候腿脚已经麻木。尤其是腿,险些直接跪下,还是那年轻的医生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直。
师渊的面色苍白,渗着冷汗点点,唇色发紫,眉头紧锁,漂亮标致的五官扭曲狰狞。伤痕累累,血染红了白色的布,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南嘉,对她猖狂诡异地笑!
“哈哈哈,南嘉,我没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说罢,伸出双手去抓南嘉的肩。
“啊!”
南嘉从陪**坐了起来,已经吓出了汗,衣服紧贴着背脊,凉风吹过她的额头,头都是发疼的……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躺在病**的师渊。心跳仪的起伏不定,但幅度不是很大,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风刺骨发疼,就像是小刀贴着她的脸那样刺激皮肤。
“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