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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太太不吱声，他又看了看脸色鲜活明朗的女儿，画蛇添足补充道：“是吧？女儿。”
“呵。”老太太不含情绪的冷笑转过头如至暮春般看着周谜，温柔溢满狭促的空间，她拍了拍周谜的手，温声细道道：“好孩子，有什么想说的话你尽管去说，有奶奶给你撑腰呢，咱不怕他们！”
周谜甜美笑了笑，眉眼敞亮如春季的明媚，暖阳洒过的地域已然长出鲜嫩潋滟的花来。
就是这样的阳光，也没能照亮周老爷心中的淡情，反而让他毛骨悚然。
周谜笑的更眼，至始至终都没瞄向与死人无异的周戒一眼，慢慢道：“爸，您夸赞女儿的鬼话可真动听。”
“……”
众人钳口不言。老太太得意洋洋的仰头笑了笑，仿若胜券在握；周老爷面色铁青，冷汗连落不歇；周夫人身体受了凉，冷的直哆嗦，却不敢多嘴；周戒闷头不语，腿跪的发酸发痛，一身的懒散病上来了。
“就是这等花言巧语，生生是赔进去两条命，爸您真真儿的是高人一等，真真儿是的清高，杀了人，连血都没溅到一滴，光泼女儿身上了。”
动了动干裂的唇，周老爷无话去反驳。
这样的事实，他本就是心虚，愧疚，肮脏的心就要发烂发臭，又怎能还有什么心理素质去作假示威呢？
无人扰乱，她无需组织什么语言便又道：“您夸女儿自幼来便懂事儿，可女儿怎么觉得，这懂事的孩子在你眼中早就是真，真变得同牛、羊般让您觉得没有什么价值呢？”
“小谜，我……”周老爷百口莫辩，试图掩饰自己的罪行，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犹是在目光上那双曾经天真烂漫的清澈美眸上，他彻底被女儿打败了。
周谜不会被他的自愧所打动，更不会因此退缩或是退让，反倒是更加有理，更加无害：“您说女儿这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还是我生下来根本就是个惹得家门不幸的扫把星，才让您这么唾弃，这么厌恶我？”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再怎么说，周戒也是我哥——”
“我就说我的女儿向来都是最懂事儿的！”周老爷不管不顾的打断了她的话，两眼溢出光，激动的跳起身来，刚好将跪在地上已久去受罚的儿子扶起，就听周谜不紧不徐的将后半句话说出：“所以，更要动些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