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连续三天“作画”,温少苏把无影丝藏在袖子里,加上蜡烛滴落带来的一丝疼痛,成功掩饰了无影丝没入体内的一丝微痛。
灰鼠被美色迷惑,加之之后没有感到不适,也没发现脊骨被植入无影丝,自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今天晚上。
灰鼠拿出了引子。
要让温少苏吃下。
那是一种有着特殊味道的红色小药丸。
跟灰鼠死去男宠身上有着一样的味道。
灰鼠很强硬,温少苏只好……
动手了。
他斜靠在床榻上,手指在琴弦上拨弄。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灰鼠的亲信。
“天王,白骨天王请来了。”
温少苏轻轻歪头,琴弦波动。
灰鼠眼神呆滞,脊背里的无影丝被催动,有些含糊地道:“让他进来。”
下属听着声音像是喝醉了酒,但想到天王和男宠欢好总是要饮酒,倒也不奇怪
傲天头皮发麻“温少苏,你别搞啊………你别那么变态好吗?!”
温少苏轻笑,笑意凉薄:“助兴香可是灰鼠为我备下的。”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你干什么要把白骨叫来?你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温少苏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森寒:“我讨厌他,刚好,助兴的香只用在一个人身上未免浪费了。”
“四方和谐对我们不利,干脆……乱起来好了。”
白骨示意商时序和白老怪以及其他四个抬轿人在渡口等。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踏进船舫里,白骨脚步就是一顿。
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白骨刚想退出去,忽然看到一身红衣松垮的灰鼠趴在榻上,光洁的后背袒露大半。
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灰鼠?”
白骨皱眉,轻轻喊了一声。
灰鼠没有动静,白骨心中一跳,连忙想往外退,忽然发现身体一软,一股无名的火焰烧遍他全身。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他很快反应过来,他被灰鼠下药了。
一瞬间,白骨脸色变得惨白。
他算计来算计去,是真没想到灰鼠这厮真的暗恋他到了要对他下手强行得到他的地步啊!
白骨忽然觉得心头一阵阵恶心,恰好那边趴着的灰鼠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了他。
白骨被药物影响,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但对于一个直男来说,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失去贞操………
在理智消失的最后一刻,白骨猛地推开抱住他的灰鼠,扯下腰带上的玉牌捏碎大喊:“救我!救我!灰鼠害我!”
灰鼠被推开,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白骨的理智全无,眼睛通红,灰鼠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瞬间被褪到一旁。
其余六个天王本在吃喝玩乐,忽然腰间玉牌亮起,几人齐齐身体一僵。
这是………八个天王中谁遭遇了危险!
玉牌碎裂,里面响起白骨绝望屈辱的尖叫:“救我!救我!灰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