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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片叶子就被弹了出去。
罗青苔手里抬着托盘，走出柔杀天王的院子。
她走之前，瞥了一眼给柔杀天王捏腿的永信。
刚走出去没多久，一片熟悉的留影石造型的绿叶就啪叽一下粘在她手背上。
罗青苔目光闪动，连忙拢着袖子遮住绿叶，假装什么也发生地抬着托盘往回走。
几个抬轿人有些嫉妒地看着罗青苔离去的背影。
一个抬轿人冷笑：“不过是会点医术，会配一点什么美容养颜的方子，就这样轻轻松松爬上来了。”
“呵，你怎么不说那个妖僧？真搞不懂天王什么眼光，还就对那妖僧钟情得很，每次两人你侬我侬，我都觉得辣眼睛。”
“不得不承认啊，人各有命，比不得。”
罗青苔回了药房，淡定把托盘里没有用完的药材收好，连忙回到自己屋子，点了一下叶子。
里面立即传来商时序松了一口气，但明显压低声音的一声：“喂？”
罗青苔嘴角勾起：“时序。”
顿时，两边都松了一口气。
柔杀的院子里。
柔杀喝了酒，一脸酡红地看着给她捏腿的永信，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
“永信……”
“师娘，您唤我？”
永信声音温和，看向柔杀的目光十分孺慕。
柔杀泪光浮动：“你师父……当真已经……没了么？”
永信轻轻叹息一声：“师娘节哀。”
“他临终前可曾说过，他最爱的人是谁？”
永信一噎。
好善大师一生红颜知己无数，要不是进来第一天他看到柔杀腰间有自己师父专门批量送给红颜知己的佛珠，他也不知道柔杀还是他师父的旧情人。
对上柔杀迷离悲伤的眼，永信轻轻叹息：“师娘，师父未曾与我说过他最爱的人是谁，只说……”
“他说什么？”
柔杀起身，抓住永信的手腕。
永信垂眼：“说他当初也是有过真爱的，只可惜他身份使然……不能破戒…”个屁。
他师父原话是：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给所有好看的女子一个归属。
永信曾经问：“那师父，你曾经对谁动过真心吗？”
好善愣了一下，已经极速苍老但可见年轻时俊俏的脸上，多了一分永信看不懂的复杂。
他说：“有。”
永信再追问是谁，好善就用：“每一个女子我都爱过的，混了过去。”
柔杀忽然哭出声来，她擦了擦眼泪，一把拽住永信：“小信，那天给你种引子，发现你的容貌发生了变化，我这才知道你当真是他的徒弟……”
“是师娘不好，疑心发作，给你用了引子，让你吸收了……”
她话音一顿，永信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看了看四周，叹息一声：“师娘，无妨，只有一颗引子罢了，我还是能……运转的。”
“这是这样一来，你的骨头……”
柔杀叹息一声，眼神悲哀：“当初我就该不顾你师父的反对，把他关起来的……都怪我心软，放他离开，他才会去魔界……”
“小信，你跟师娘实话实说，你的功法和身份，除了你师父，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永信看着柔杀真切关心的眼，撒谎了：“只有师父、师娘和我自己知道。”
商时序八人和灵犀真人冰清老祖…不算。
柔杀叹息一声：“你到底是如何才会进入黑崖的？你师父虽然混不吝，但绝不会教导你杀人，你怎会进入黑崖？”
永信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师娘，小信这辈子没有其余爱好，就是好色。”
“我确实是个采花贼，但都是他们自己乐意的呀，后面他们会自杀，完全是因为我采完要离开，他们不舍我……被我容颜迷惑……这才……”
“唉……小僧也是没法了。”
柔杀想到永信的真实模样，忽然觉得这个理由完全合理。
“好了小信，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安心在师娘身边待着，你想要什么，师娘都会尽力给你。”
永信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真的吗？师娘。”
柔杀瞥了永信一眼：“你都叫我师娘了，何须客套？你说吧，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