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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中，灵犀只瘦过两次。
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他十二岁的时候，灵犀领着宗署的人去大荒杀堕魔的邪修，结果受了很重的伤，修为倒退，身体也受到重创。
然后灵犀就瘦成了一个陌生帅哥。
后面灵犀闭关一年，据说执法长老和几个真人轮流去给他渡灵，这才让他胖了回来。
灵犀受伤了。
很重的伤。
温少苏静静看着灵犀，神色不明。
灵犀翘起二郎腿：“啧啧啧，你们真是此生有幸，得见我苗条模样，膜拜吧。”
九人一狗没理会，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郑婷倩举手：“真人，您可知曲师姐如何？”
灵犀脸上的笑容一顿。
片刻后，他干巴巴说了一句：“她，没了。”
几人低着头，似乎并不意外。
郑婷倩放下手，声音平静：“我记得合欢宗就在郑家相邻的大州，既然我要前往合欢宗，便顺路去一趟郑家，祭拜我阿姐。”
“真人，曲师姐可有遗物留下？我一并带过去，让阿姐和曲师姐合葬。”
灵犀抿唇：“没有遗物留下……”
郑婷倩垂着的手指攥紧。
灵犀真人抿唇：“执法长老让我把这个给你们，也是说，若是去合欢，经过郑家，可以……带过去。”
灵犀真人手掌上是一根骨箭。
正是曲静射穿郑婷倩胸口的骨箭。
灵犀垂眼：“骨箭是你阿姐所做，上面的字是曲静用神魂刻下，作为合葬衣冠，刚好。”
郑婷倩抬眼，起身，接过那根骨箭：“我会把……她们安葬的。”
“我们何时启程？”
常知许问。
灵犀挠了挠头：“十日后，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手玉，修真界准备大量生产售卖，阵远真人提出让你们几人分红，特培学院所有成员共占纯利润的一成，具体如何分，你们自己商量。”
永信看气氛有些沉默，便猥琐笑了一声：“太好了！手玉要是做出来，压根不愁卖！咱们有灵石修炼了！”
灵犀也笑：“没错，几个宗门的阵法长老都前往九州设置阵法，每一个大州设置一个阵法，只要带着手玉在九州之内，就都能使用。”
“五日后第一批手玉就做好售卖，你们应该能拿到第一批手玉并且分红，你们拿到手玉了再去合欢，我们能随时联系，彼此也方便。”
初代手玉在四月下旬预售了三天，然后开始大批量出售。
别说，有了正规巨大的产业链，第一批售卖的手玉就达到了九万。
一个州限售名额一万个，第一批拿到手玉的，那都靠抢，有些身份地位高的，都不一定能抢到第一批。
商时序看着新款免费的手玉，啧舌：“一个手玉五万灵石，简直是……”
永信怜爱地摸了摸手玉：“还好是免费的，不然我又要大出血了。”
手玉不是手机，只能实现最基础的贴吧和互相发送信息的功能。
手玉到手，特培学院几人就彻底沉迷上网无法自拔。
商时序晃了晃手玉：“咱们加个联系人啊！”
这东西不能加群，但可以彼此联系。
想要实现群聊功能，并不是不行。
商时序和温少苏冲在网络最前沿。
商时序创立了一个名叫特培学院的论坛。
论坛要求有身份认证，不然无法看到论坛里的聊天记录，更没有办法加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