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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哥，车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看的方向。
那边什么也没有，只有几个迟走的小朋友在门口跑。
“走吧。”傅沉舟转过身。
玥玥被苏诗婉牵着，小跑着跟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车上，傅沉舟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苏诗婉坐在他旁边，玥玥坐在她腿上。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
苏诗婉看了他一眼。
“沉舟哥，你刚才碰到桑柠姐了？”
傅沉舟没说话。
苏诗婉等了一会儿，又说：“我看到她在门口。念念也在。念念今天玩得很开心，跑得好快。”
傅沉舟还是没说话。
苏诗婉不再说了。
她低头看着玥玥，帮她把歪掉的发夹重新夹好。
玥玥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车子驶过一条又一条街。
傅沉舟沉默地看着窗外，苏诗婉心中忐忑，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车子停了。
苏诗婉说：“沉舟哥，到了。”
车停在苏诗婉家楼下。
苏诗婉抱着玥玥下车，站在路边，弯腰跟他道别。
“沉舟哥，今天谢谢你陪玥玥。”
傅沉舟点点头。
车窗升上去，车子开走了。
苏诗婉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玥玥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
“妈妈，叔叔为什么不高兴？”
苏诗婉低头看着她。
“叔叔没有不高兴。”
“他都不笑。”
苏诗婉蹲下来，把玥玥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叔叔只是累了。”
玥玥点点头，没再问了。
桑柠家。
念念坐在客厅的地上，把今天赢来的贴纸一张一张地往本子上贴。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帮她分类。
林砚在厨房倒水，端出来三杯。
桑柠坐在餐桌旁边，看着手机。
苏诗婉还在让人查念念出生记录的事。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温以宁从客厅探过头来。
“柠柠，晚上吃什么？”
“随便。”
“那就火锅。念念想吃火锅。”
念念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吗？”
“真的。”温以宁站起来，走到桑柠旁边，“走吧，我请客。”
桑柠看着她。“你今天不是有事吗？”
“推了。”温以宁把手机塞进口袋，“吃火锅比较重要。”
念念已经跳起来，跑去穿鞋。
林砚笑着站起来，把车钥匙拿上。
四个人出门。
念念走在最前面，拉着温以宁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吃什么东西。
桑柠走在后面，林砚走在她旁边。
林砚看了她一眼。
“苏诗婉那边，动作越来越大了。”
桑柠没说话。
“要不要我找人——”
“不用。”桑柠说，“她查不到什么。念念的出生记录，我让人处理过了。”
林砚点点头，没再问了。
火锅店在商场四楼。
三大一小刚走出电梯，进了火锅店。
迎面就看到傅沉舟、程景行、沈叙白还有顾延之他们四个人。
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