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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院长，许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林家主沉稳的声音，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缓和，“这次的事，是国栋年轻不懂事胡闹，我知道开除是免不了的，但能不能通融一下，改成内部处理？算我林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有回报。”
“内部处理？”张副院长嗤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这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学府的师生都看在眼里，内部处理怎么压得住悠悠众口？江南学府讲的是规矩，不是人情。”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有半分犹豫。
林家主显然早有准备，沉默片刻后，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我们林家愿意给江南学府捐赠一批资源，价值一个亿。张副院长，你看这样……能不能再通融一下？”他很清楚，对付普通人或许用权势就行，但对付张副院长这样的人，只能用实打实的利益打动。
“一个亿的资源确实不少。”张副院长的语气顿了顿，就在林国栋以为有希望时，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在我看来，给学生一个公平的交代，比这一个亿重要得多。”他看了眼腕表，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林家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审讯还得继续。”
“张典韦！”林家主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被彻底惹恼了，“你确定要跟我林家撕破脸？”
“我没想过跟林家撕破脸。”张副院长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坚守底线的决绝，“但我绝不会为了利益，做违背规矩、没底线的事。”话音落下，他不等林家主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林国栋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副院长，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你……你为了叶昊，非要得罪我们林家？”在他看来，张副院长这么做，全是为了帮叶昊出头。
“我再说一次。”张副院长眼神严肃，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为了叶昊，是为了维护江南学府的公平正义。”
林国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炫耀与威胁：“张副院长，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武师境第三重天吧？”
“是又如何？”张副院长挑眉反问。
“没什么。”林国栋慢悠悠地开口，刻意拖长了语调，“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爷爷——林振山，是武师境第四重天。”他着重强调了“第四重天”几个字，眼神里满是得意，仿佛爷爷的修为，能瞬间碾碎张副院长的硬气。
“耿院长的修为，也是武师境第四重天。”张典韦淡淡说道。
林国栋却笑了起来：“张副院长还不知道耿院长是我林家的座上宾吧。”他往前探了探身，声音里裹着几分得意的炫耀，“我也不怕把话挑明，这些年耿院长从我们林家拿的好处，足够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话像颗炸雷，在审讯室里炸开。几名负责记录的老师猛地攥紧了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挖到耿院长的黑幕了么？
张典韦的指尖却只是轻轻敲了下桌面，神色依旧平稳得看不出波澜：“耿院长执掌学府多年，向来高风亮节，绝不会做违背规矩、损害学府声誉的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林国栋的话大概率掺不了假，但耿院长是学府的最高负责人，他也开罪不起。
“高风亮节？”林国栋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张副院长这话，自己信吗？我手里可有证据，能证明我说的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