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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哥，只要你把帝都武道学院的通知书给庞博，我就嫁给你。”站在院坝里的黄乐乐穿着鹅黄色碎花裙，衬得那张清秀的脸蛋愈发水灵。
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说出的话却像裹了糖的钩子，软乎乎地勾着人。
叶大山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眼底满是纠结——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姑娘，一边是拼了半条命才拿到的通知书，正天人交战时，躯壳里的意识却骤然更迭。
下一秒，那双原本犹豫的眼睛骤然清明，冷冽的光像淬了冰，直直落在黄乐乐身上。“通知书我要是不给庞博呢？”叶昊的声音很淡，没有半分从前的讨好，倒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黄乐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纤长的手指攥了攥裙摆，随即轻轻摇着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大山哥，你知道的，我们家欠庞家那么大的人情，要是我不还，我爸妈肯定会逼着我嫁给他的。”她说着，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看得人心都软了。
换作从前的叶大山，此刻早该心疼得抢着把通知书递过去，可现在的叶昊只是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既然你们家欠人情，那你干脆嫁给他算了，正好一了百了。”
“大山哥……你……你不爱我了么？”黄乐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爱你？”叶昊嗤笑一声，话里的锋利像钢针，直直扎进人心，“爱你和庞博不清不楚，还是爱你经营算计？”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黄乐乐心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可没等她再辩解，叶昊已经转身：“行了，别在这演戏了，去陪你的情哥哥吧。”
看着叶昊决绝的背影，黄乐乐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看出什么了？”
叶昊没心思管黄乐乐的算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鼻尖先萦绕起一股淡淡的药味。
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壁上裂着细小的纹路，屋里只有一张旧木桌和两张床，唯一的光亮来自窗台上那盏煤油灯。
“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佝偻的身影就拄着拐棍从里屋走出来。老太太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几分慈祥。她看到叶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拉着他的手，反复摩挲着。
“太……娘，您想说什么就说。”叶昊握着老太太粗糙的手，心里一阵发酸——原主叶大山为了黄乐乐，连母亲的身体都顾不上，这样的“爱情”，简直荒唐。
老太太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问道：“大山，我听隔壁王婶说，你要把帝都武道学院的通知书……让给黄乐乐？”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又像从前那样，惹得儿子不高兴。
叶昊故意顿了顿，看着老太太紧张的模样，才缓缓开口：“之前是有这个心思。”
果然，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可还没等她劝，叶昊又补了一句：“但现在不了——我凭什么把自己拼来的机会，让给一个算计我的人？”
老太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大山，你……你真这么想？”她从前不是没劝过，可每次一提黄乐乐的不是，叶大山就会跟她发脾气，甚至好几天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