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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姜小鱼回来时，他就第一时间就遣走了族中大半精锐，就是怕贺家找上门来。
如今看来，他的预判没错，只是贺家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快、更狠！
“姜小鱼呢？给我滚出来！”贺锦绣站在姜家正厅前，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般扫过在场的姜家族人，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闭关室内，姜小鱼脸色煞白地推门而出。她原本已触摸到凝聚神念的门槛，可贺家强者的神念硬生生打断了她的突破，内息紊乱之下，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既有被打断突破的愤怒，更有面对强敌的不安。
“贺锦绣，你到底想做什么？”姜小鱼强压下翻腾的内息，冷声质问道。
“我来做什么？”贺锦绣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很简单，就两件事。第一——灭姜家。”
“灭姜家”三个字，如同巨石一般砸在姜小鱼心头，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贺锦绣！我们之间的恩怨，你冲我来就是！为何要牵扯整个姜家？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贺锦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淬着毒，“我就喜欢牵扯家族，就喜欢看你们这些人明明弱小，却还想保护旁人的无助模样——多有意思啊。”
“贺锦绣。”姜小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比贺家更强的势力，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或许吧。”贺锦绣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是刀俎，你们是鱼肉——我想怎么宰，就怎么宰。”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不过呢，我做事向来留一线。姜小鱼，只要你现在把衣服脱光，围着这省城跑一圈，我就饶过姜家上下所有人，如何？”
“你……你无耻！”姜小鱼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贺锦绣，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无耻又怎样？”贺锦绣摊了摊手，笑容越发残忍，“你可以不答应啊——只不过，到时候整个姜家上上下下，从老到少，我会让他们死得干干净净。”
姜小鱼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周围族人惊恐的眼神，又看着贺锦绣得意的笑脸，心中如同被撕裂般痛苦——答应，就是尊严尽失；不答应，就是满门抄斩。
“小鱼，别答应。”姜尚书缓缓走上前，声音沙哑却坚定，“她贺锦绣既然敢来，就没打算信守承诺——就算你真的按照她说的做了，她也不会放过姜家的。”
“可是爷爷……”姜小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爷爷苍老的面容，看着年幼的族弟族妹，心一点点沉下去。
“姜小鱼，你要不要赌那万一？”贺锦绣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万一我心情好，真的放过姜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