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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贺连山陡然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桀骜的嚣张。
他伸手指着叶昊，指尖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眼底寒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我比你强，这世间事，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叶昊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没听过？”
“做人留一线？”贺连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他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叶昊，“只有砧板上的弱者，才会盼着别人留一线！”
“果然是一脉相传的蛮横。”叶昊缓缓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和贺锦绣，真是一个鸟样。”
“叶昊！”贺锦绣猛地上前一步，精致的脸上满是狂妄，眼中却藏着几分狠戾，“如今你和整个叶家，都是待宰的羔羊！你倒是说说，想怎么死？”
“死？”叶昊忽然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死了？”
贺锦绣脸上的狂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叶昊指尖已多了一张符纸。符纸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晕，上面的符文如振翅欲飞的凤凰，纹路流转间，竟带着隐隐的山岳震颤之感，神秘又夺目。
贺锦绣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脚步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廊柱上才稳住身形。
贺连山脸上的狂笑也骤然僵住，嘴角的弧度像是被冻住一般，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还有一张憾山符？”贺连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盯着那道符纸，仿佛要将其看穿——要知道，憾山符乃顶尖符箓，一张便足以扭转战局，叶昊竟有两张？
叶昊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你又错了。”
“什么意思？”贺连山下意识追问，心脏莫名狂跳起来。
下一秒，叶昊的指尖再度浮现出一张符纸——那符纸散发的波动，与先前两张一模一样，淡金色的光晕交织着，竟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你……”贺连山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而且是足以将贺家碾碎的铁板！
叶昊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贺锦绣身上，语气依旧带着笑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贺锦绣，现在该你想想，要怎么死了？”
贺锦绣的娇躯猛地一颤，先前的狂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叶昊指尖闪烁的符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叶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饶过我！”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