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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子，这次的事情，多谢了。”姜小鱼莲步轻移，朝着叶昊款款走来，双手交叠于腹前，郑重地行了一礼。
叶昊看了姜小鱼一眼道，“我不过是看不惯贺锦绣那等恃强凌弱的行径罢了。”
“叶公子对姜家有再造之恩，小鱼无以为报，”姜小鱼垂下眼眸，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卑微地说道，“若叶公子不嫌弃，小鱼愿留在您身边，为奴为婢，侍奉左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天赋卓绝的叶昊，索性退而求其次，若能以婢女的身份与他绑定，至少能让姜家与叶家搭上关系。
叶昊眸光微闪，姜小鱼的这点心思，他又怎能看不穿？
一旦收下她做婢女，往后姜家的大小事，他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当下便干脆利落地拒绝：“无须如此。”
“叶公子今日不仅救了我性命，更挽救了整个姜家，我姜小鱼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姜小鱼话音未落，“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与决绝，“求叶公子成全！”
一旁的张家众人神色各异，张穗山看向身旁失神的张寒雪，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张寒雪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姜小鱼比我有魄力。至少换作是我，舍不得放下张家小姐的身份，去做叶昊的婢女。”
叶昊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小鱼，眉头微蹙。他着实没料到，姜小鱼为了攀附自己，竟能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姜尚书，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姜老爷子，你就任由孙女这般胡来吗？”
姜尚书却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孙女的选择，我自然尊重。”
“可姜家的脸面呢？”叶昊追问道。
“若不是叶公子出手相助，如今姜家早已不复存在，”姜尚书语气坦然，“这般情况下，脸面又有什么重要的？”
叶昊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明确拒绝：“我真没兴趣收你为婢。”说罢，便转身朝着叶家的方向走去，不给姜小鱼再纠缠的机会。
回到叶家后，叶昊刚坐下歇了片刻，就被爷爷叶大山请进了书房。
“昊儿，贺锦绣此次吃了亏，一旦让她站稳脚跟，必定会找咱们叶家报复，你可得多留意些。”叶大山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
叶昊沉思片刻后，抬眼看向叶大山：“爷爷，不如你跟我详细说说曾爷爷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叶大山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等这句话等了许久。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听，总算查到了你曾爷爷的身份——他曾经是天阙宗的外门弟子，当年还曾偶然救过宗主之女田雨薇。”
“曾爷爷也是天阙宗弟子？”叶昊瞳孔微缩，心中泛起波澜，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叶大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就在宗主当众宣布，要将女儿田雨薇许配给你曾爷爷的当晚，意外却发生了——你曾爷爷被人撞见和一名女弟子厮混，当场被抓了个正着。这件事在天阙宗闹得沸沸扬扬，宗主震怒之下，废了你曾爷爷的修为，还把他赶出了宗门。”
“这里面定然有隐情。”叶昊眼神变得凝重，沉声说道，他绝不相信曾爷爷会做出这等自毁前程的事。
“你曾爷爷当时也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可偏偏那个女弟子，当场就自尽了。”叶大山语气沉重，“死无对证，任凭你曾爷爷如何辩解，也没人相信他。”
“好狠的手段。”叶昊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那个女弟子以死“证清白”，看似是自证，实则是断了曾爷爷所有辩驳的可能——只要没有确凿证据，曾爷爷就别想翻身。
沉默片刻后，叶昊眼神变得坚定，沉声说道：“我要闭关，闭关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扰我。”
叶大山见状，当即站起身，语气郑重：“放心，爷爷就在外边守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