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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我性命，又为我解困，如今你遭人诬陷，我若还袖手旁观，还算什么人？”欧阳霜看着叶昊，语气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
叶昊没想到欧阳霜在大是大非上这么有原则，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言语中也多了一些亲近，“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菜都要凉了，吃饭。”
酒足饭饱后，几人陪着欧阳霜往女生宿舍走。
到了楼下欧阳霜停下脚步，指尖绞着裙摆，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叶昊，明天……我能约你出去走走吗？”
“明天再说吧。”叶昊打了个哈欠，眼底浮起淡淡的倦意，“太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看着欧阳霜失落转身的背影，周虎三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人家姑娘主动约你，你怎么还拒绝了？”周虎急得直跺脚。
“就是啊昊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冯进挠着头，满脸不解。
“欧阳霜可是江北学院的校花！多少人盯着呢！”张铁拍了下大腿，语气里满是惋惜。
面对室友们的轮番“轰炸”，叶昊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们啊，眼界还是太窄了。这世界这么大，好看的姑娘可不止她一个。”
“我就不信有比欧阳霜还漂亮的！”冯进梗着脖子反驳，可话音刚落，他的眼睛突然直了，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
远处的路灯下，正款款走来一道身影。少女穿着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长发被晚风拂起，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眉眼间的娇柔，比欧阳霜还要明艳三分，连空气中似乎都多了几分甜意。
“公子。”少女走到叶昊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怯。
冯进猛地打了个激灵，手指着少女，声音都在发颤：“她……她是谁啊？”
叶昊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些：“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说过，这辈子愿为公子为奴为婢，自然不能食言。”姜小鱼抬起头，眼底闪着认真的光，笑靥却依旧娇柔。
“不必了。”叶昊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公子，您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肯定有诸多不便。”姜小鱼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软，“要不先让我伺候您一段时间？若是您觉得我照顾得不周，或是找到了更合适的人，我再走，好不好？”说着，她轻轻扯了扯叶昊的袖口，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小鱼，做你的姜家大小姐不好吗？”叶昊看着她，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公子救过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只能用余生为您伺候左右。”姜小鱼垂眸，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昊哥还救过你的命？”周虎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以身相许啊？”
“我不配。”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周虎三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张铁指着叶昊，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么漂亮的姑娘，换做是我，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疼！结果你……你居然还拒绝？”冯进说着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满是惋惜。
“公子……”姜小鱼又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叶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终于松了口：“你要跟着我，也可以。”
“多谢公子！”姜小鱼激动得就要屈膝行礼，却被叶昊伸手拦住。
“我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冷了些，“你若跟着我，以后就和姜家彻底断了关系。”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姜小鱼的娇躯猛地一震，指尖紧紧攥住裙摆。她垂着眼，眼底闪过挣扎，几秒后，才缓缓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一切都听公子的。”
叶昊这才伸手扶起她，语气缓和了些：“那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先在学校附近找家酒店住下，有需要我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