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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华双腿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似的瘫在地上，他的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而方才围着江南学院学生叫嚣的数十人，此刻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叶昊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里面清晰地定格着他们方才推搡辱骂的丑恶嘴脸，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叫嚣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们不敢抬头。
“龙院长，这般铁证，想来无需再查了吧？”叶昊收起手机淡淡问道。
龙无涯沉吟片刻后声音陡然转厉：“石华，你捏造证据栽赃江南学院学子，令第一学院百年声誉蒙尘！即刻起，废去修为，逐出学院，永世不得踏入校门半步！”
“不要！院长，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石华连涕泪横流，“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龙无涯却连眼皮都没抬，目光扫过那数十名学生时，寒得像冰：“你们在学院里养尊处优惯了，不知天高地厚。既如此，便去后山矿场历练一年——好好磨磨你们的性子。”
“不要啊院长！”哀嚎声瞬间炸开，有人甚至腿一软跌坐在地。修行之路本就如逆水行舟，一年的矿场苦役，不仅会耽误修为进境，更可能让他们彻底跟不上同龄人的脚步，一步慢，便是步步慢！
处理完那些学生后，龙无涯才转向叶昊，语气缓和了些：“叶公子，这般处置，你可还满意？”
“说实话，我不满意。”叶昊的回答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的学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都不满意？石华都被废了修为啊！”
“龙院长的处置够重了吧，难不成要杀了他们？”
“叶昊到底想怎样？”
叶昊抬手压下议论声，目光灼灼地看向龙无涯：“我不满意的，是今日我若不是万物阁小阁主，仅凭江南学院一名普通学子的身份，这份‘公平正义’，还能来么？”
龙无涯沉默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不公之事多如牛毛，你管得过来吗？”
“我现在能力有限，管不了天下所有不公。”叶昊的声音掷地有声，“但只要是我遇到的，我便绝不会袖手旁观！”
“好。”龙无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赞许，也有几分过来人般的怅然——他年轻时，也曾这般热血沸腾，只是后来在世俗洪流里，终究妥协了一次又一次，“但愿你日后功成名就，还能记得今日这番话，守住这份初心。”
“我会的。”叶昊沉声应道，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龙无涯指了指不远处的问道梯，转移了话题：“既如此，你可要继续挑战问道梯？”
叶昊却摇了摇头：“不了。”
“为何？”龙无涯略感意外。
“我已拿到第一，继续攀登，于我而言并无意义。”叶昊坦然道。
龙无涯却想知晓叶昊的极限，“这样，你每多攀登一阶，我便给江南学院一份武师中期的修行资源。”
叶昊挑了挑眉，看向他：“院长觉得，我会缺武师中期的资源？”
“我知道你不缺。”龙无涯却笑了笑，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叶昊的软肋，“但你代表的，不是江南学院么？”
叶昊的眼神骤然一眯——龙无涯这话，确实说到了他心里。江南学院资源匮乏，若是能拿到这批资源，学院的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沉吟片刻，抬眼道：“武师中期的资源，不够。”
龙无涯早有预料，循循善诱道：“你若能登临第八十阶，此后每攀一阶，便给你一份武师高阶资源；若能踏上第九十阶，每多一阶，便是一份武师巅峰的资源——如何？”
“嘶——”这话一出，全场师生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声响成一片：
“武师巅峰的资源！院长这手笔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