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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聪明呢。”羽雀低头，轻轻地笑了几声，抬眸，“可惜啊，这么聪明的人，却活不成了。”
听罢，司徒吾漉一把将慕容星河揽入怀中，手中的长剑蓄势待发。
“一颗小小的双头婪尾春竟也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倒是我眼拙了。”
时间静止了一般，空气中飘过一抹红色的精光，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率先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袭青衣的琳琅。
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在羽雀心底蔓延，她仿佛照镜子一般，眼睁睁看着琳琅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自己却不能动弹分毫。
“你是谁？”
“我道为何月老签的心愿改变之快，竟是因为你。”
“琳琅姐姐，她跟你长得好像。”
“她像的不是我，是那位慕容九小姐。”琳琅淡笑着，在一旁缓缓坐下，静静地盯着羽雀，“她和那日的花精同珠而生，花开两朵，一红一绿。”
“求下月老签的，便是那日的花精，红雀。只是我误解了签中之意，以为求签人乃是那位慕容九小姐，以至于忽略了婪尾春。”
“你不可能会知道的。”羽雀心底发颤，惶恐至极。
“哼，还没有什么是琳琅姐姐不知道的。”狐狸冷哼一声，跑到羽雀跟前，上下打量着，“琳琅姐姐，那她和慕容九小姐为什么会跟你一模一样呢。”
“大人曾说过，世界之大，六道之中，相像也是有的，至于她嘛，乃是日日盯着慕容九小姐幻化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