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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说:“我不再行走江湖,要一身功力何用?只望后半生能喝到你酿的酒便可。”
风十二少什么也没有说,我醒来后,根本为曾见过他。
风十少说,他曾在我的床前守护至成亲前一刻。
听闻,他在驸马府里,种了许多的玉兰树,却从不让那些树开花,每每花还是未开的蓓蕾时,便将其摘下晒干,放了一屋又一屋。
我与风十少以兄妹相称,离开了京城,也离开了有风镇,我们在一个更偏远的小镇上落了脚,我仍种药行医,风十少仍什么也不做,只每日坐在树下喝酒,不喝酒的时候,就抚琴绘画。
——
十年后,偶有空闲,我会与风十少坐在树下一起喝酒。
风十少问我,“丫头,你是否觉得自己傻?”
我三十岁了,风十少四十二,自十年前开始,他不再叫我欣怡,而叫我丫头,似哥哥叫妹妹那种语气。
我也已慢慢接受了现实,不能做他的情人,做他的亲人也好。
这世上有一些人,一生只会钟情一个人,所以其他人对他用情再深,也是枉然,风十少是这样的人,我是这样的人,也许,风十二少也是这样的人。
我回问他,“那你呢,你是否觉得自己傻?”
他喝一口酒,深深地叹息,“不。知她得到快乐,我这相思虽痛,却也十分美好。”
我说:“能这样与你把酒话相思,于我来讲,何尝不是另一种美好。”
于风十少,于我,于风十二少,都太执着,所以这相思,怕是一世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