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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显然也在犹豫，等了几秒钟才开口，“你在哪里呢？”
苏绯因为任务在身，不能透露太多，便简单地说了句，“在外面。”
陆嘉吋顿了顿，“那么……今晚有空么？”
“今天……恐怕不行。”
陆嘉吋沉默了一下，突然问：“哦，是和肖晨在一起么？”
苏绯想了想，没办法说出今晚的行动，又不能解释太多，于是闷闷“嗯”了一声，陆嘉吋轻声笑了笑，挂了电话。
苏绯握着电话一时有些慌神，负责接送的同事坐在车里按了按喇叭，苏绯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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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最大的夜总会里，整个台上烟雾缭绕，灯光暧昧，高台上是穿着暴露的钢管舞女郎，蛇一样地扭动着。
苏绯有些不自在，选了个角落坐下来，等着目标出现，刚坐定，就觉得对面的隔间里似乎有人在偷偷看向这里。
苏绯暗骂了声“死变态”，不得已换了一个位置，过了不久，有服务生模样的人端着酒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附在苏绯耳边轻声说了一句，“B区，负一楼。”
苏绯立即警觉地点点头，趁着场内的混乱去了目的地。
不同于地面的灯光闪烁，负一楼显然是不久前被“开发”出来，环境潮湿又阴暗。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模样的人，苏绯故作熟练地拿出内部通行证，便被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