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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就在我的身边,和我用同一种姿势看着就要暴怒的天空,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像一种藻类的植物,不断地漂浮,意乱情迷,苏木牵着我的手,轻轻地问我,“塔塔,你说,我们怎么才能不寂寞?”
我突然在心里笑了,苏木,被老师和同学认为是混世魔王的人,有着强大背景的苏木,他拥有别人羡慕的一切,可是他还是这样的寂寞,看着他,仿佛看着我自己一般的搞笑,她说时间能证明一切,但是多年的时间只能聚沙成塔,然后横担在自己的心里,无法逾越,像一根刺,如鲠在喉。
我轻轻地抱住苏木,然后是四片嘴唇互相取暖的单纯,我没有别的可以安慰他,就如他没有别的方式安慰我一样。
日子真的就如流水一般流过,苏木偶尔心情好会背着我到附近的三联书店去看书,然后我们两个人坐在地上,贪恋纸质书本带给我们的感动和上海,店员来迂回地轰我们走,我们就牵手跑到楼上,继续看军事类的书籍。
再次被赶走的时候,就拿出手机拍下书的封面,跑到网吧下载一本一模一样的书来看,两个人抱着一个手机坐在公园里得逞一般地大小,苏木总是问我,“塔塔,你为什么一直穿白色的棉布裙子呢?”
我看着他,发现这个男孩真的像十万个为什么,我和苏木从不吵架,这是我的原则,他和我就像朋友一样,互相分享着能分享的心事,从不跨越彼此的禁地。
洛门在家里开始和我冷战,我也从不主动开口和他讲话,他偶尔欲言又止,我知道我又要赢了,某个深夜,我起来喝水,看见他书房的灯还亮着,洛门就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
我突然发现,这个肩膀如此宽阔的男人开始有点驼背了,发丝中也掺杂着丝丝的白发,他老了,我这样心知肚明,他曾经拥有的时光是和我战斗,他正在进行的时光却是和我对峙。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心里波涛汹涌,他是洛门,不是我爸爸。
苏木和我还是不咸不淡地在一起,我不干涉他的生活和自由,他也满不在乎我和谁在一起,苏木的跟班罗强突然跑来找我,“塔塔,苏木可能爱上别人了。”
我正在排舞蹈,我冷冷地看着他,罗强一直怕我,我知道,我这样一看他,他更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但是这个懦弱的男生还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塔塔,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是好人,他们都欺负我,可是你从来不。”
“罗强,你到底要说什么?”
“塔塔,苏木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不适合你,他和别人约会了。”
“嗯,我知道了。”
我转身走掉了,剩下呆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罗强,我不是白痴,我不会下通缉令来追查这个女孩到底是谁,我也不会像怨妇一样去质问苏木,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我不需要届时,也不需要承诺,我们在一起的那天就已经很明白,只是为了彼此都不孤单而已,他想找个人来倾诉,我愿意倾听,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