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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书瑶毕竟是和宋砚一起长大，哪怕宋砚一点小情绪变化她都能立刻捕捉到。
“别想着骗我，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宋砚无奈一笑。
“的确有点事情不想告诉你，但这也是为了你好。”
“宋砚我都几岁了你还想用为了你好这种话来敷衍我吗？说吧，你到底背着我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要是你不说或者骗我，那我就自己调查，到时候我要是坏了你计划或者是遇到危险那都是你害的。”
要说如何拿捏宋砚还得是苏书瑶。
因为她了解对付他的一切套路。
当然，林秋月该走宋砚这事儿例外。
当时苏书瑶也是用了不少办法就是没能把铁了心的宋砚给拽回来。
也因为这样，她才会伤心难过的出了国。
而现在，再度重来的苏书瑶绝对不会再让人从她眼皮子底下抢人成功。
就算是有苗头都不行！
宋砚无奈，只好简单说了下他找人调查赵启明的事情。
“既然这个人查不出来那赵启明是不是还不能动？”
“要是他们最终的目的真的是苏家和我们那我们搞掉一个赵启明还会有王启明李启明出现，到时候敌在暗对我们很不利。”
“你所考虑的这些我都想过了，但我觉得他们想要在短时间内再扶持一个如同赵启明一样强大的手下出来并不容易。”
宋砚计算过，这几年光是那个账户给赵启明公司打的钱就已经接近十个亿。
这还不算赵启明这些年自己通过公司挣出来的资产。
要是加起来得有百亿以上。
能够这么大手笔的去支持一个人，肯定不是那么缺钱。
可如果真的不缺钱那现在在赵启明陷入困境的时候聪明人应该会直接断尾求生再找个其他人扶持，而不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是他们没有，还在赵启明现在资金最短缺的时候又选择打了一笔钱给他渡过难关。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培养赵启明这么一个强大的手下并不容易，他们宁可多花点钱让他东山再起，也不可能再有资金和时间再去培养一个棋子出来。
所以赵启明这颗棋子可能是他们拼了命也想保住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他们只要盯着赵启明对付，直到让赵启明成为一个无底洞，对方要么继续填洞要么弃卒保帅。
而这时候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再有黎铄燃那样的大神帮忙，宋砚相信揪出黑手指日可待。
苏书瑶被宋砚的分析给惊艳到了。
“我以前还不服气爷爷什么觉得我不如你，我还以为他是在说我在搞研究上面不如你，现在看来在经商天赋上你也是完全碾压我的。”
苏书瑶有点难过。
以前宋砚就太优秀，让她有点追赶不上的挫败感。
后来她想着自己出国深造，而宋砚这几年全都因为林秋月而荒废了人生，那她回来帮宋砚一定会很有优越感。
可结果真是太打脸了。
她压根不是宋砚旗鼓相当的对手。
甚至很多时候都只能给他跑跑腿。
这也太扎心了。
宋砚感觉出来苏书瑶的低落情绪，说道：“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你根本不用和我比，因为你本身就很优秀了。”
优秀吗？
“我哪里优秀？”
苏书瑶可太稀得宋砚夸赞她了。
“你就……”
宋砚一张口就顿住了，好像在思考到底眼前之人哪里优秀了。
这可把苏书瑶惹毛了。
“好啊，我就说你在骗我，可我在你眼里也不至于一点优点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