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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能不能请你帮赵总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资料给我。”女人半句废话都没有。
周助理来的时候就准备了宋砚的资料。
他把资料交给了费陌。
费陌看完之后，直接把文件撕了。
“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会让这个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但我厌倦了这里的生活，我要换一个地方，出国！”
“事成之后你让他安排一下，给我一个新身份。”
“好，我会把这个事情转达给赵总。”
“滚吧！”
费陌很嚣张。
周助理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满头大汗，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立刻颤抖着手给赵启明打了电话。
“我已经和她说好了，但是她有要求。”
等赵启明听完条件之后，眼神冷了下来。
一个知道他这么多秘密的人，还想逃亡国外。
要真是让她走了，以后在暗处威胁勒索，他还不知道要遭罪多少。
这样的人正好可以事成之后除掉。
只有死人才会乖乖闭嘴不打扰。
活人，他不信。
“她要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他，至于最后她能不能实现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宋砚一直都让人盯着赵启明和周助理。
所以周助理去了精神病院的事情很快宋砚也就知道了。
甚至黎铄燃还帮他查到周助理是去见了谁。
“费陌？”
宋砚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但是黎铄燃却认识这个人。
“我真是没想到这赵启明居然还认识这样的狠厉角色。”
“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但是我了解过她的事情。”
“当初我在大学时候除了主修计算机，还特地选修了法律。”
“当时导师给我们讲到一个案例就是这个费陌。”
根据黎铄燃的叙述，宋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你说她涉及一桩车祸案子？”
“发生地点还是在海边附近？”
“是啊，当时这个疯子就把别人的车子给撞到了海里导致一对夫妇当场死亡，还有一个小女孩幸存者，只是不过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这小姑娘就得了应激障碍，根本记不得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他们就发现这个叫费曼的女人有精神病，经过诊断之后发现的确有躁狂症和超雄表现。”
“总之这女人就因为有精神疾病直接被判无罪，并且送进了某疗养院治疗。”
“但这些有攻击性的危险人物都会每年遭受执法者那边检查，听说他们都是被关起来的不会单独放出来。”
宋砚深色复杂的看向黎铄燃。
“那对夫妇是不是姓苏？”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认识他们？”
“何止是认识！”
那就是苏书瑶的父母啊。
当初苏氏夫妇因为他母亲去世后来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照顾。
只是没想到他们真是被人害死而不是单纯的车祸意外。
“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