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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远青问话的时候，韩云念正好拿起那个已经生锈的铜镜仔细观察起来，翻看了一圈发现了一处怪异：“铜镜上有红色的痕迹。”
“是血吗？”卫若竹脱口问出。
韩云念摇摇头：“这铜镜都锈蚀成这样了，如果是沾染的血，早就氧化看不出颜色了。”
“那，韩姑娘可看出是何物？”卫远青对这铜镜上的东西也生了几分好奇。
韩云念摸了摸已经凝固的红色：“应是油彩。”
“油彩？”卫若竹忍不住重复道，“寻常女子不是用胭脂水粉吗？怎么会用油彩？”
卫若竹的问题韩云念并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放下铜镜，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楚凌绝待她没有什么想查看的地方时说道：“若是看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韩云念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卫远青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觉得她已经知道了什么：“韩姑娘可是看出什么端倪了？”
毕竟只是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韩云念选择暂时不做说明：“没有，从目前的情形看来，这闹鬼之事其实是孟安瑶的梦游。卫少主和卫姑娘也请回去休息吧。”
卫远青自然听得出她话里对自己的隐瞒，也只能浅浅一笑，回应道：“既然事情已经明了，卫某也就放心了。若竹，我们回去吧。”
卫若竹因为一再地被忽视有些难堪，正巴不得离开，冷着脸转身就走。
见卫家两兄妹走远，韩云念这才问出口：“你可知道卫姑娘心悦你？”
楚凌绝面上波澜不惊，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反而饶有趣味地看向韩云念：“你很在意？”
韩云念不自在地别开脸：“我在意什么，这是你的事，我只是佩服凌王风流倜傥，桃花朵朵开。”
楚凌绝剑眉一挑，俯身在她耳边问到：“云念这是在，吃醋？”
韩云念不着痕迹地往后跨了一步，拉开距离，眉眼倩兮：“凌王撩错对象了吧？”
楚凌绝往前逼近了一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