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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刚才一直偷偷仰慕的苏沉烟似乎也对他死心塌地。
这让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挫败感。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还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人面前感到过自卑。
可是今天，在这个叫裴挚的男人面前。
他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一无是处的跳梁小丑。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愤怒。
他发誓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李科长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古怪，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刘副局。”
他的声音充满了谦卑与恭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带着几分威严的男人声音。
“老李，城南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刘副局，我……”
李科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裴挚，一张老脸憋成了苦瓜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出什么问题了吗？”
电话那头的刘副局长，显然是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
“刘副局，那个姓裴的，他……他也在这里。”
李科长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就提高了一个八度。
“他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刘副局，不关我的事啊。”
李科长吓得连忙为自己辩解。
“是苏家大小姐亲自带他来的，我…也不敢拦啊。”
“苏沉烟？”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气急急的咆哮。
“妈的，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老李，你听着。”
刘副局长的声音变得无比阴冷。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把那个姓裴的给我控制住。”
“记住，千万不能让他和苏沉烟活着离开那里。”
“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他一起完蛋。”
李科长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瞬间就变得毫无血色。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逼上了一条绝路。
一边是连苏家大小姐都要礼让三分的神秘大人物。
另一边是自己那个手眼通天、心狠手辣的顶头上司。
他无论选择得罪哪一边，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李科长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冷汗已经浸透了警服的后背。
他现在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哪一头都足以把他碾成齑粉。
刘副局的命令是死命令，不执行，他明天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海城每年失踪的人口名单上，可能会多一个不起眼的名字。
可要是执行了，眼前这个叫裴挚的年轻人，眼神比刘副局的命令还要冰冷。
那是一种能穿透骨髓的寒意，让他觉得死亡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即将兑现的承诺。
他的人生，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看到两条通往地狱的路。
“叔，你还在犹豫什么，刘副局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这是让我们当替罪羊。”
李牧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压低声音在李科长耳边怒吼，年轻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我们是警察，不是某个人的私家打手，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市民，不是来这里杀人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