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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奶奶的死,竟然会跟这件她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有关。
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她下意识就想把手里装着凤钗的首饰盒给扔掉。
但裴挚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别扔,这东西虽然危险,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
“只要用对了方法,它就能发挥出超乎你想象的巨大作用。”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沉烟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裴挚这套神乎其神的理论给镇住了。
不自觉地,她已经把裴挚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你先把这个盒子放好,离它远一点。”
裴挚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知道,像这种级别的顶级法器,想要彻底掌控它绝非易事。
必须要做足万全的准备才行。
苏沉烟连忙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那个首饰盒重新放回了梳妆台上。
然后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快步躲到了裴挚的身后。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裴挚心里没来由地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将这个吓坏了的小女人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轻轻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苏沉烟将小脑袋深深埋进裴挚宽厚而温暖的胸膛里。
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渐渐安定下来。
她忽然觉得,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温馨而暧昧。
可这份难得的温情,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打破了。
“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门外传来管家福伯焦急的声音。
苏沉烟的眉头不悦地皱起,有些不情愿地从裴挚怀里挣脱出来。
“福伯,出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好事被打扰的不满。
“长房的大少爷他……他把老爷最心爱的那幅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给拿走了!”
“他说要拿这幅画,去送给京城来的那位大人物当见面礼!”
“我怎么劝都劝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福伯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焦急。
“什么?!”
苏沉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苏启峰那个废物这么做,肯定是想借机巴结上京城来的那位大人物。
好为自己将来继承苏家,增加一个重要的筹码。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动爷爷最心爱的那幅画。
要知道,那幅《山路松声图》可是苏文山当年花了几个亿,才从国外拍卖会拍回来的。
那是他这辈子最珍爱的藏品之一,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苏启峰这次把画拿走,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拔毛,纯粹找死。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苏沉烟气得狠狠骂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赶紧去阻止,等爷爷明天一早醒来发现画不见了,非得把整个苏家掀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