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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好了，我一会要去潘家园直播，先挂了，我其实蛮想你的！”
挂完视频后，苏清月感觉又被拿捏了。
明明刚才还挺生气的，听到萧凡的“我其实蛮想你的”，心中的气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
潘家园。
晨光刚给这片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场镀上一层金边，这里就已经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尘土和一夜暴富的梦想。
萧凡举着手机稳定器，像个没睡醒的游客似的在地摊间溜达。
他的直播间标题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潘家园遛弯，看看能不能捡漏】。
昨晚的事让他小火了一把，但也引来了新的质疑。
不少人觉得他就是个“键盘鉴定师”，动嘴皮子天下无敌，一上手就得露馅。
“家人们，早啊。”
萧凡的镜头扫过一个堆满“战汉古玉”的摊位，那油光锃亮的包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机油味，嘴角一撇道：“昨晚有朋友说我是理论王者，实践青铜。行，今天咱们不打假，纯捡漏。看看兜里这五百块，能不能给各位整个活儿。”
此话一出，直播间弹幕立马活跃起来，不过画风基本是看笑话的。
‘主播这是飘了？打假靠的是知识，捡漏靠的是阳寿！’
‘笑死，潘家园的摊主，坑的就是你这种觉得自己懂行的愣头青。’
‘五百块捡漏？我赌一包辣条，主播今天能买一车国宝回家，产地全是义乌。’
‘坐等翻车，我已经准备好截图发朋友圈了，标题就叫：一个理论王者的陨落。’
萧凡看着弹幕，也不反驳，只是懒洋洋地回了句：“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说完，开始在市场里闲逛，那步伐悠闲得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路过上百个摊位，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在他眼中，似乎都成了不入流的俗物。
直播间的观众渐渐不耐烦了。
‘就这？逛了半小时，手都没揣出来过，你是来进货的还是来军训的？’
‘我看是怂了，怕一出手就打眼，昨天刚立起来的人设当场崩塌。’
就在弹幕的耐心即将耗尽时，萧凡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
摊主是个打着哈欠的大爷，摊上摆着些锈铁、碎瓷片，一副三天没开张的凄凉景象。
萧凡的目光，却被一个用来压塑料布角的玩意儿给钉住了。
那东西脏得一塌糊涂，裹着厚厚的黑泥和油污，看着比路边的砖头还磕碜，里面甚至还插着几个烟头。
然而，萧凡的脑海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直觉涌了上来——大漏！
能上新闻头条那种！
直播间的观众也注意到了，瞬间傻眼。
‘？？？主播你看上那个破烟灰缸了？’
‘我靠，那玩意儿给我我都嫌脏手，他不会真要买吧？’
‘完了，病急乱投医，主播的钱包终究是错付了。’
萧凡却不动声色，蹲下身，先是拿起旁边一个豁了口的破碗，懒散地问：“大爷，这碗咋卖？”
“十块。”摊主大爷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
萧凡点点头，然后像赶苍蝇似的指了指那个笔洗：“那这个压东西的……也算我十块，凑个整，二十块我一起拿走，省得您看着闹心。”
摊主瞥了一眼那脏东西，嫌弃地挥挥手：“拿走拿走，赶紧的！”
这一刻，弹幕彻底炸了，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屏幕淹没。
‘卧槽！真买了！真买了！二十块巨款买个烟灰缸！’
‘人傻钱多速来！主播，潘家园的GDP今早因为你增长了0.0001%！’
‘我他妈笑得肚子疼，昨天还指点江山，今天就花钱买垃圾，这反差萌我爱了！’
‘主播，别挣扎了，赶紧承认自己打眼了吧，我们保证不大声笑话你……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