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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6，这是什么操作，隔着网线都能闻到味儿？’
萧凡听完，只是低头沉思。
又是出自港岛拍卖行。
又是一件高精尖仿品！
这绝对不是巧合！
说不定和林老头那件元青花，是同一个妈生的呢。
没想到这帮孙子，还真是搞流水线作业啊！
但如果当场点破，不仅会彻底得罪这位马爷，更重要的是，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幕后的黑手有所警觉。
“马爷……您这件东西……份量太重了。”
萧凡立马镇定下来，继续傻笑道：“隔着屏幕，说实话，我不敢下定论。元青花的苏麻离青，它的晕散和铁锈斑是鉴定的关键，隔着屏幕看，色差太大了。还有这胎底的火石红……您这边的灯光一打，很多细节都看不真切。”
他这番话说的极为专业，也合情合理。
毕竟再厉害的专家，隔着屏幕鉴定千万级的重器，也得掂量掂量。
“那依你的意思？”马爷摸了摸胡子，还以为萧凡想线下看看自己这件宝贝了。
玩了一辈子收藏，他当然懂玩家的心理。
“马爷，您方便的话，咱们必须得约个时间，我得亲自上手看看。”
萧凡战术性拿起保温杯，一边喝茶一边道：“这种级别的宝贝，不能在直播间里开玩笑。万一我看走眼了，砸的是您的宝贝，丢的是我的人，更是对历史的不负责任。”
这顶大帽子一扣，马爷听得那叫一个舒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小子还算稳重，有大局观。行，听你的，回头我让人联系你。”
“好嘞，静候马爷佳音！”萧凡抱了抱拳，麻溜地切断了连麦。
随后，他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家人们，今天就到这吧，下了下了。”
说完，他不等弹幕反应，干脆利落地关闭了直播。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萧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钱包里翻出了那张印着龙纹标志的特殊名片。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秦若雪清冷干脆的声音：“谁？”
“秦警官，是我。”
萧凡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出大事了。我找到了第二个受害者，而且目标同样是元青花！”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秦若雪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刚才我直播，一个ID叫京城马爷的藏家，亮了一件元青花鱼藻纹大罐。据我判断，情况跟林老那件一模一样，很可能来自同一伙人的顶级仿品！”
“鱼藻纹罐？”
秦若雪倒吸一口凉气：“物主是谁？东西的来路一样吗？”
“物主是京城收藏圈很有名的马卫东，人称马爷。我没在直播里点破，把他稳住了，约了线下看。我诈了他一句，他默认了东西也是从港岛那家拍卖行买的。”
“萧凡，你做得非常对！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这不是两起孤立的文物诈骗案了，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专门伪造百万级以上顶级元青花，针对我国顶级收藏家的惊天大案！”
“你在哪儿？待在酒店房间不要动，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我们的人三十分钟内就到！此事已由龙纹局全面接手，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
“明白。”萧凡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随后萧凡开始查起了有关刑侦的书籍，毕竟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