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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建国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段直播录像，每一个字，每一个公式，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心脏。
震惊和狂喜，在他这位习惯了波澜不惊的国之栋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用一种微微颤抖的声音，拨通了另一个核心实验室的号码。
“慧，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
几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神情略带疲惫的林慧推门而入。
“建国，这么急？是模拟数据有新进展了？”
萧建国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屏幕，按下了播放键。
林慧疑惑地凑过去，当屏幕上出现那张既熟悉的脸庞时，她愣住了：“这是……凡凡的直播？你怎么在看这个？”
“别说话，听。”萧建国的声音沙哑而凝重。
林慧耐着性子看下去，起初还带着几分母亲看儿子“不务正业”的无奈。
但当萧凡开始在白板上书写那串复杂的合金配比公式，当“伽马-双相强化”、“TCP相析出”、“多阶段亚稳定热处理”这些词汇从他嘴里流利地说出时。林慧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作为国内顶尖的材料学专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萧凡说的每一个字，意味着什么！
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是凡凡？”林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是他。”
萧建国关掉视频，缓缓靠在椅背上：“陈卫国说的那个天才，就是我们的儿子。”
林慧猛地抓住丈夫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他怎么会懂这些？这不可能！他学的是文学！这套理论，连我们都还在摸索阶段，他……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不知道。”
萧建国睁开眼：“但理论的逻辑是严谨的，方向是正确的。我们的龙焱项目，有救了。”
这个能拯救国家核心项目的天才，是他们那个从小就对他们的工作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叛逆的儿子。
但是这个儿子直接拒绝了陈卫国的要求，现在打电话过去，大概率会起到反作用。
“我来打。”
萧建国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机给萧凡打去了电话。
……
魔都，静水轩公寓。
萧凡刚送走两位大佬，正哼着小曲在厨房里洗碗，心情一片大好。
总算把这两尊大神糊弄过去了，清静日子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客厅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萧凡擦干手，走到客厅，看着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加密号码，眉头紧紧皱起。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萧建国那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是我。”
“嗯，有事？”萧凡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疏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最近是不是在网上直播，讲了一些关于高温合金的东西？”
萧建国好声好气道，要是平时他早就训斥萧凡一顿了。
萧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两位大佬刚走，家里的老头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