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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个姑娘,差点把亲哥当仇人?谁给你灌的迷魂汤?”
徐青山立马闭嘴,脖子一缩。
她又转向徐辰,语气硬邦邦的。
“你呢?人家端汤来是图你好,你不爱喝,说句谢谢,不用能要你命?非板着脸装门神?你弟啥德行你心里没数?光知道躲,不拦不劝,算哪门子当哥的?”
徐辰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娘,我错了。”
这话一出,徐青山更憋屈了。
可嘴巴严丝合缝,只把脸扭向窗框。
“瞅瞅,一个莽撞得像头牛,一个闷葫芦装哑巴,搁一块儿能消停?!”
张引娣手拍了下扶手。
“都给我滚回屋,面壁思过!想不清自个儿错哪了,晚饭碗底朝天,谁也别想沾一口!”
兄弟俩耷拉着肩膀,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张引娣独自坐着,指尖按着两边太阳穴。
前脚刚把家底捋清,后脚吴河川那儿还卡着没法落地。
这俩崽子倒好,偏挑这时候,在眼皮子底下耍起猴戏。
这事不能再拖。
三个人搅和成一团乱线团,再任由他们瞎拧巴下去,兄弟俩早晚得把心拧出豁口来。
徐辰这孩子,病是好了,脑子也活络了。
可一到人情往来上,就傻得像刚进城的乡下娃。
徐青山呢?
纯粹是皮痒,欠收拾。
说白了,就是得设个局。
对,弄个小考题,让他们俩都露露底儿。
也让叶瑜自己睁大眼睛瞧清楚。
她挑中的这个人,骨子里到底是块什么料。
……
晚上,徐明轩推开家门,一眼就看见老婆坐在台灯底下,手里捏着支笔,在纸上划来划去,眉头微皱,一脸认真。
“忙啥呢?”
他凑过去瞅。
张引娣手一收,把纸折好塞进围裙兜里,抬头一笑。
“没啥,家常事,碎芝麻。”
她指尖还沾着一点铅灰,轻轻在围裙上蹭了蹭。
“我听说了啊,青山和辰儿又掐上了?”
徐明轩揉了揉太阳穴。
“唉,这两小子,真能折腾。要不……明早我把他俩叫来,聊一聊?”
他把外衣挂上衣帽架,顺手拎起暖壶倒了杯水。
“聊?”
张引娣哼笑一声,斜了他一眼。
“你聊啥?聊《论语》还是聊种地?青山听了就打哈欠,徐辰听了直挠头,他连推心置腹四个字是哪几个字都认不全,你跟他讲道理,不是对牛弹琴是啥?”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徐明轩被堵得一愣,讪讪抓了抓后脑勺。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俩人为了姑娘,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吧?”
“我有主意。”
张引娣慢条斯理剥完最后一片苹果皮。
“不过,得你搭把手。”
“啥主意?快说!”
徐明轩身子往前一倾。
徐明轩听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也太……太绕了吧?不就争个姑娘吗,至于整这么一套?万一演砸了,大家脸都挂不住啊!”
“放心,我拿捏得住。”
张引娣嘴角一扬,眼里闪着光。
“你就说,干不干吧?”
她把刀尖朝下插进砧板,稳稳立住。
看他老婆这神气劲儿,徐明轩还能咋办?
他长叹口气,举起双手投降。
“行行行,听你的!你指东,我不往西;你喊停,我立马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