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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条狗一样跪爬到林凡脚边，用力磕头：
“是我错了！我全都告诉你！都是我干的！”
“海外的资本，是我联系的！黑水资本的维克多，是我花钱请的！”
“幽灵小队，也是我找的！花了三个亿！”
“还有我爸！他背地里偷偷转移龙家资产，想把我踢出局！”
为了不让林凡再揭开那个秘密，他几乎争先恐后地把所有底牌、所有秘密，全抖了出来。
那个不可一世、嚣张霸道的龙家大少，此刻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击垮的可怜虫。
林凡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崩溃的男人。
零如同门神，静静守在门口，隔绝内外一切。
这场“拜访”，这场只属于林凡的诛心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
林凡和零，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离开。
西山一号庄园厚重的合金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书房里，只剩下一个瘫软在地、口水和眼泪流了一地、嘴里不停念叨“阿玲…别找我…”的活着的空壳。
…
龙家大宅。
当龙啸天接到庄园管家那惊恐万状的电话，得知唯一的儿子龙尘疯了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晴天霹雳，一份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就通过最特殊的渠道送到他的书桌上。
龙啸天心猛地一沉，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他挥退所有人，一个人在书房里颤抖着拆开包裹。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威胁信，只有一支小小的录音笔和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龙啸天按下录音笔播放键。
龙尘那因恐惧与崩溃而变得扭曲、嘶哑的哭嚎声，瞬间响彻整个书房。
“是我错了！都是我干的！”
“海外的资本，是我联系的！黑水资本的维克多，是我花钱请的！”
“幽灵小队，也是我找的！花了三个亿！”
“还有我爸！他背地里……”
录音笔里，龙尘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所有的罪行，甚至一些只有他知道的家族秘辛，全都抖了出来。
龙啸天每听一句，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像被抽干所有力气，颓然靠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淋漓。
他深吸一口气，又打开那份文件袋。
里面，是龙尘私自动用家族备用金的银行流水，是他与海外非法资本签订的见不得光的抽屉协议，是他通过暗网支付给“幽灵小队”三亿佣金的比特币交易记录。
一桩桩，一件件。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每一份证据，都像重锤般狠狠砸在龙啸天的心上。
他很清楚，这份“礼物”一旦曝光，别说他儿子龙尘要牢底坐穿，就连整个龙家，这个在临海市屹立数十年的庞然大物，也会被连根拔起，万劫不复！
“好……好狠的手段……”
龙啸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终于明白，那个蠢儿子到底招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沉默。
长久的沉默之后，龙啸天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所有震惊和愤怒都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般的冷酷与决绝。
他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
“通知所有家族核心成员，十分钟后，到一号会议室！”
“召开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
…
龙家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当龙啸天将录音和文件展示给在座的所有掌权者后，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冲天的恐慌！
“疯了！龙尘那个小畜生，他是疯了吗！”
“这要是捅出去，我们龙家就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