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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反差，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不够坚强的人。
而王浩，显然不是。
“姓名。”
“王……王浩……”
“资金来源？”
“我……我不知道……”
“不说实话是吗？看来需要给你换个地方清醒清醒。”
“我说！我说！”
王浩的心理防线，比纸还要薄。
……
这一切，都通过一个微型摄像头，和一个被悄然植入了木马程序的内部网络，清晰无比的，实时传输到了林凡面前的电脑上。
他就这么坐在四合院里，喝着茶，如同在看一场现场直播。
【中级黑客】的能力，让他可以轻易的绕过所有的物理防火墙和网络壁垒，将自己变成一只无处不在的眼睛。
“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联系的我！”
王浩涕泪横流，将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我们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一个加密的软件进行的！钱也是她分批打给我的！她说……她说她看中了我的潜力，要扶持我，让我重新站起来，去打败林凡，打败神话公会！”
“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
“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从来没说过自己的信息！声音也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
审讯一度陷入了僵局。
王浩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他就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一个用完即弃的垃圾。
林凡皱了皱眉。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吗？
不对。
他继续耐心的“看”着。
审讯员换了一种问话方式。
“再仔细想想，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她跟你那么长时间的联系，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王浩努力的回忆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
“有一次！有一次她好像忘了开变声器，跟我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了？”
“她当时好像在跟身边的人说话，语气很温柔，她说……‘南儿，该吃药了’……对！就是这句！她说她儿子的名字里，好像有个‘南’字！”
南？
审讯室里的人，对这个字没什么反应。
但坐在四合院里的林凡，瞳孔，却骤然一缩。
京城，顶级圈子，名字里带“南”的……
一个被他几乎快要遗忘的名字，瞬间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
叶天南。
那个在拍卖会上被他用五十亿砸得颜面扫地的“玉面虎”。
会是他吗？
不对。
叶天南那种货色，还玩不出这种“诛心”的把戏。
那……
林凡的心中，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系统，以‘叶天南的母亲’为目标，发动【神级洞察】。”
这个指令，很模糊。
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名字。
但【神级洞察】的强大，就在于它能勘破虚妄，直指本质。
嗡—
林凡的脑海里，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出现一片混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