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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了眼略显狼狈的宋飞尘,紧接着便看向正逞凶的魔鳄,眉头不自觉地挑动起来。
说起谢明镜对宋飞尘的看法,自是不屑的。
无关于他大族子弟的身份,而是他听说过,宋飞尘此人上位,全靠其背刺秦牧。
单是这一点,就令谢明镜所不耻。
而宋飞尘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谢明镜,当下抽身疾退,与魔鳄拉开距离,同时言道:“谢兄,这孽畜凶顽,我一时难以降服,而谢兄你出身云顶谢家,乃是我沧州一代天骄,由你降服此兽,最为妥当!”
旁人闻言都是一愣,这宋飞尘看样子是要放弃了么?
然而谢明镜此刻并无任何出手的意思,语气清淡带有几分嘲讽之意:“此等凶物连宋兄都不能对付,在下羸弱之躯便更无机会了,还是由宋兄拿下,好取此次考核头名!”
谢明镜并不傻,他若是看不出来这宋飞尘是想渔翁得利,那这二十来年算是白活了。
此时,宋飞尘脸色微沉,因为那头魔鳄似是认准了他般,又朝他杀来。
他只能一边应付,一边心中暗骂谢明镜狡猾。
若是谢明镜不愿此时出力,那很有可能就是等他力竭之时,对方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了。
而就在这时,沼泽中的魔鳄停住了所有动作,似是在此刻这头孽畜才发现,周遭的修士已越发越多。
而他立于其中,孤立无援。
血色双瞳之中,所有的光芒在此刻尽皆敛去。
周遭忽然静了下来,宋飞尘则是看向魔鳄,一脸疑惑。
却也就在这时,魔鳄骤然张开巨口,发出了一道穿金裂石的咆哮声。
“吼!”
伴随声波**开,魔鳄身躯之上的每一片鳞甲忽然立起,从缝隙之中,阵阵黑色瘴气瞬间弥漫开来。
同时,他巨大的尾巴高高举起,裹挟万钧之力般猛然砸下。
如同地龙翻身,所有泥沼腾空而起,那一瞬间天地似变了颜色一般。
泥泞混合着毒瘴,似在这突然间下了一片极其肮脏的雨。
不少修士接触到瘴气的瞬间,护体灵罩便在侵蚀之下黯淡不堪。
四周响起惨叫之声,有人被那劲波所伤,有人则是被毒瘴所侵。
宋飞尘与谢明镜脸色同时剧变,抽身疾退。
但这无差别的毁灭性攻击,就连他们也难置身事外!
“这孽畜显然是动真怒了,已不是冲我一人而来,谢兄再不出手,难道要看着我等被屠戮殆尽?”宋飞尘再度出声。
谢明镜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意,也知晓无法作壁上观下去,否则闹得难看不说,更会落人口实。
与众修士虽在竞争之中,但背负着一个见死不救的污名,终归是对云顶谢家不利。
“好,先联手解决这孽畜再说,还望诸位都别藏着掖着,不论是何人屠这孽畜,点数归谁皆无怨言!”
有谢明镜这话,不少人心中安定下来,开始思考怎么对付魔鳄。
而也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落在了数里开外,远远注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