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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看台上,宋飞尘的脸色已变得阴沉如水。
秦牧走到这一步,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昔日那如废狗般随意可杀的人,如今似乎又走入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可以说此刻的秦牧,是在打他以及沧澜宗所有人的脸。
若再不除掉此人,往后会成心腹大患!
“宋兄,听闻你与此人有些恩怨?”此时,他身边的独孤浩忽然问道。
宋飞尘收敛神色,平静道:“不错,此人被逐出宗门后便怀恨在心,四处宣扬我设计迫害他,并且杀害我宗门长老,在沧澜宗,已是人人得而诛之!”
独孤浩故作意外,后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此人是个狡诈阴险之辈,说句实话,我与他也有些过节,早已看此人不爽。”
“哦?”宋飞尘侧脸看来,显然有些意外。
毕竟他听说秦牧与神凰公主似乎私交匪浅,没想到此人得罪了七皇子?
“上一届大比,我便是败在他手中,而前不久,我在城外取乐,也被此人所教训,他以为他是谁,能管我这堂堂神朝皇子?”独孤浩说着,脸色已是变得极其不忿。
宋飞尘见状,适时插话道:“原来如此,皇子既然看此人不悦,何不将其拿下,以您的地位,想在神朝内拿下一人,亦是简单。”
独孤浩苦涩一笑,道:“哪里简单,他是来参加百宗大比的,若是夺了魁首,便是我神朝贵客,我岂能对他动手,别的不说,我父皇便不会放过我,唉……”
闻言,宋飞尘微微一顿。
这几天,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在九重玄天塔被秦牧淘汰后,宗门内的师长对他已是失望至极。
而他也已好几天没见到宗主了。
说不得因为此事,还会影响他的道子地位。
“我倒是想除掉此人,可他境界突飞猛进,如今就算是我,也没把握能真的拿下他。”宋飞尘无奈言道。
目前的秦牧,实力肯定是比他要强的,至少从前面秦牧与欧阳誉一战中便能看出来,此人的肉身已近乎无敌,筑基修士怕是很难占得便宜。
更别说他宋飞尘入筑基境并不久,加之手段也十分有限。
“我倒是可以帮宋兄一把,而由你除掉此人,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只需大比结束,你亲自向他发起挑战即可,说来这是沧澜宗与混元玄宗的事,其他人也不好插手,哪怕是我父皇!”
独孤浩顿了顿,续道:“而秦牧与谢明镜一战,不论结果如何,定会消耗巨大,那可是宋兄的大好机会,还有我做你的后盾,怕什么!”
宋飞尘面色一震,惊讶地看向独孤浩,后者对他微微点头,一幅胸有成竹之意。
二人正低声交谈着,就见得场上忽然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原来,是秦牧与谢明镜,已经入场!
他二人所踏入的,乃是极寒狱台。
四周,一片冰天雪地,连绵的冰盖蔓延至天际,白茫茫的一片中,谢明镜那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却是尤为突出。
他面色漠然地直视前方,看着秦牧一步一步踩在冰雪之内。
空气于此刻仿若凝固,此处的静,与狱台之外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谢明镜先前那副人间贵公子的气质消散无踪,转而是一种独立于尘世之外的疏离感,他缓缓开口:“你的确很强,至少在我看来,沧州绝无体修能与你相提并论。”
秦牧淡淡道:“在但是之前说的话,皆是屁话。”
谢明镜一愣,旋即大笑起来,随之满身气息暴涨,衣袍不断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