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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平安走到秦牧的身侧站定,侧眼看去,只见得秦牧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已是到这种关头,也未能从其脸上看到半点慌乱,这一点亦令于平安意外。
“何事?”秦牧问道。
于平安顿了顿,旋即道:“攻击先天珠,并非良策,一来我等攻击能否触及尚不好说,二来么,先天珠内,蕴含庞大先天之力,一旦被引爆,恐怕我等都会葬身于此。”
秦牧一愣,陡然看向对方。
于平安神色十分坦然,道:“我也是意外见到过关于先天珠的描述,只是来给师兄提一个醒。”
秦牧面色微沉,他看着于平安道:“你的意思是,不可以暴力破之?”
于平安点头称是,不等秦牧多问,他便退了下去。
秦牧眉头紧皱,就连李纯阳都对这先天珠知之甚少,于平安怎会清楚这些?
就在这时。
“轰!”
广场边缘,那月华组成的帷幕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力量撕开。
冷冽至极的杀意,混杂着汹涌寒气扑了进来。
以曾无敌为首的沧澜宗之人,终是找到了这阵法广场之上。
他们人人带伤气息不稳,显然受外界严寒所迫,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在另一侧,帷幕同样出现波动,余下修士也一股脑地钻入此处。
他们脸色凝重,甚至带着些许惊惧,一入广场,看到早已在此地混元玄宗与谢家之人不由一怔。
一名老者不忿道:“外面的风雪已成极其可怖的寒潮,退路被完全封死,就连空间都被冻结了,不知多少修士惨死在外,尔等倒是寻了一个好地方藏着!”
在其身后,帷幕波动不断,一名名侥幸存活下来的修士逃入广场内,个个都带着灾后余生的惊惧与庆幸。
广寒宫,已经彻底变为一处死地,对于修士们而言,他们唯一的生路,恐怕就是脚下的这片阵法广场!
此刻的曾无敌,目光牢牢锁定李纯阳,还有其手中的帝器。
“混元玄宗先窃夺帝器,后明知此处是唯一安全之所,却不通告任何同道,致使我沧州修士死伤大半,其心可诛!”曾无敌冷然出声,眼下虽是独臂,但半步皇道境的可怖气息,依旧能够震慑不少人。
李纯阳浮空而坐,将瑶琴驾于双腿之上,声若雷霆般道:“玄宗行事,素来问心无愧,尔等此前欲要灭亡我等,纵然我们知晓此处安全,也绝不可能提醒你们,倒是曾宗主,若还欲谋夺帝器,不妨问问老夫答不答应!”
说罢,他将双手压于琴弦之上,蓄势待发。
帝威浩**,加之李纯阳决死气势,令曾无敌错愕不止,他一双眼扫过场中之人,又看向虎视眈眈的谢家修士,眼中恢复了些许理智。
这时候,谢东来站起身来,对众人道:“今日我等困于此绝境,若是还在内斗,只怕是都要葬身于此,当务之急,乃是想办法阻止这寒潮,或是直接离开此处,你两家何不先放下恩怨?”
说罢,谢东来将目光投往广场中央的先天珠,眼神忌惮无比。
方才,他们也早已探查过先天珠,其中所流露而出的先天之力,亦是令他们惊恐不已。
此时曾无敌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至少没有在明目张胆释放杀意,他目光瞥向李纯阳,道:“尔等分明知晓更多内幕,若不愿分享,谈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