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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对着他一笑,道:“老师,本就是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他们又何妨,而且这是人王的女儿,还有谁比她更适合要回遗物?物归原主,理所当然。”
吴天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我之胸襟,不如吾徒。”
随着他一声令下,笼罩在黑石城上方的防护大阵缓缓散去,金色的符文光芒逐渐隐没在城墙之中。
秦牧对着城下的炎族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炎族的朋友,随我入城一叙。”
炎族众人对视一眼,炎方挥了挥手,率先迈步,火狮昂首挺胸地迈步入城,蹄爪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辇紧随其后,沿着城内的大道一路前行,最终驶入城主府,在议事大厅前的院子里停下。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车辇的帘子依旧紧闭,里面的人王之女并未有现身之意。
秦牧只好站在议事厅门前,对其道:“人王内丹此刻仍在我手中,此次闭关,我尝试炼化了一部分,但这内丹蕴含的力量太过磅礴,我只炼化了十之二三,剩余的力量仍封印其中,至于人王令,我一直妥善保管,未曾动用分毫,完好无损。”
“秦道友。”车辇之中的女子再度开口,声音柔和了些许,道:“早在沧州之时,我便听闻过你的大名,今日你若愿意交还先父的遗物,我炎族上下,感激不尽。”
秦牧有些错愕,难怪他觉得这炎族圣女说话的方式都与其他蛮人不同,对方好似曾在沧州待过?
“你,认识我?”秦牧问道。
车辇之中的声音答道:“不算认识,我在沧州历练之时,就听说你夺百宗大比魁首之事,而且是两次听说。”
“原来如此。”
秦牧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张口一吐,那颗温润的气血内丹从口中飞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紧接着,他又从纳戒中取出那枚沉重的人王令,托在掌心。
那些炎族之人看到这两样东西,顿时潸然泪下。
炎族的众人看到这两样东西,瞬间红了眼眶,几名年纪稍长的蛮人更是潸然泪下。
炎方快步上前,他双手颤抖,眼神复杂地看着秦牧,接过内丹与人王令。
他曾是人王的亲卫,追随人王数十载,如今见到故主的遗物,心中悲痛难忍。
如今炎方最后悔之事,便是那日未能追随人王前往荒北,未能与故主并肩作战,以至于天人永隔。
此时,他从秦牧手中接过这两样东西,再回到车辇前时,热泪止不住滚落。
秦牧又道:“东西我已交还,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说清,当初人王前辈将这两样东西托付给我,条件是让我力所能及地护住炎族,甚至守护荒州。”
“如今遗物归还,我与前辈的约定,按理说也该随之作废,但人王前辈的恩情,我铭记在心,未来若是炎族有难,我仍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车辇之中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问道:“当初,我父亲如何与你说的,明明有单于在场,为何将炎族托付于你?”
她认为秦淮泊并非荒州之人,正常来说他父亲不会将这些托付给一个‘外人’才对。
善于虽然比不上对方,但也是荒州俊杰,且身具荒州血脉血统,明显更适合接任这些才对。
“那是我与人王前辈第一次见面,他总共也没对我说几句话,不过是将内丹与令牌交给我,要我照拂炎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秦牧如实道。
他未曾欺瞒对方,此前他从未见过人王,只是听闻其名罢了。
“不对,你漏了一句。”吴天在一旁插话,语气郑重,“人王前辈当时还说,你非池中之物,未来不可限量,因而才决定将内丹赠予你,助你攀登更高境界!这可不是我杜撰,单于等人都在场,皆可作证!”
刘长老抚须点头,对炎族众人道:“此乃人王前辈的原话,绝非虚言,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万石城向单少主求证,人王前辈死前神智清明,绝不会糊涂行事。”
此言一出,炎族众人的面色纷纷变了,炎方握着令牌的手猛地一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只知道人王将遗物交给了秦牧,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缘由。
显然,他们刚从荒北祭奠归来,急于取回人王遗物,还没来得及与单于等人碰面,压根不清楚当日荒北战场上的完整经过。
不过纵然如此,秦牧亦是他们眼中的外乡人,部族圣物,岂能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