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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月如那瞬间失魂落魄、如遭雷击的模样，老两口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白静下意识地想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江月如，却被江月如无声地挣脱了。
江左宗眉头紧锁，看向陆盛的目光充满了复杂，失望、担忧、不解交织在一起。
他毕竟是江月如的父亲，想开口训斥陆盛，怎么能如此伤月如的心？
但一想到，陆盛刚刚才为他这个师父拼了命拿回救命的妖丹。
那份斥责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师母白静也是欲言又止，心疼地看着伤心欲绝的江月如，又看着一脸愧疚的陆盛，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头。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江月如无声的啜泣和林淑雅母女紧张到极致的呼吸声。
“月如，师父师母，你们误会了！”
“我绝没有要和月如分开的意思！从来都没有！”
“我陆盛此生都不会不要江月如！”
陆盛看着江月如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光，刺破了江月如眼前的黑暗。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盛，眼中充满了脆弱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不是分手？那是什么？
“那个女子......名叫辛璃。”
“我们在妖域相遇，共同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生死劫难。”
“好几次，若非她出手相助，我可能已经葬身妖腹，永远也回不来了。”
“她......身世很可怜，所有亲族都被黑莲教当着她的面屠杀殆尽。”
“在这世间已经无依无靠，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她的处境比当时的我还要危险。”
“我们...在生死相依中，彼此...产生了情愫。”
陆盛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却也清晰地表达着他的为难。
“月如，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非常非常不公平！”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混蛋！我向你道歉，真心地道歉！”
“可我....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独自在妖域那种地方挣扎沉沦，被黑莲教折磨致死。”
“更无法否认自己心中，对她的那份情意和责任。”
“我......我不忍心抛下她。”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地迎向江月如，带着最深切的恳求。
说到此处，陆盛的目光扫过师父师母，语气斩钉截铁：“但是，我更不会放弃月如！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略微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时代赋予的底气：“师父师母，月如，你们也都知道，以我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在龙国的法律和武道界的规则里，是完全允许......拥有两位妻子的。”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众人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江左宗和白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确实，武圣地位超然，龙国法律和武道界传统对高阶武者的婚姻限制本就宽松，一夫多妻在顶级强者圈子里并非罕见。
只是他们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视如己出的徒弟和亲生女儿身上，还是以这种方式。
林淑雅和陆清寒也悄悄松了口气。
窗外，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庭院里，仿佛也在为这复杂交织着喜悦、恩情、委屈与和解的一晚，披上了一层宁静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