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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思绪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玄瑶然后问她,“你跟我们去么?”
玄瑶白了我一眼,十分不屑又不得不开口解释的样子对我说道,“若是让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去了,被别人发现了,无论我是不是跟着,我还不是都一样要被责骂,你说我去不去?”
玄溟闻言兴奋的欢呼一声,我则是装作很是开心的跟着一起笑笑,心下却是一片了然。其实我在开口问她的那一刻就知道,玄瑶一定会跟上,问她一句不过是顺便的礼貌。我又想了一想,似乎这些年无论我和玄溟做什么,荒诞的,奇妙的,无厘头的,异想天开天马行空的,甚至于外人和常人绝对不能够想象的,玄瑶都会不离我们左右。虽不说绝对的支持,也有过反对,但是却从来都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甚至真正遇到危难和被发现时候的责罚时,她都不曾逃离,即便有那样的机会。她的挺身而出和不离不弃,也是我们能够一直所谓刎颈之交持续至今的重要原因。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其妙就在于此。一个人只要用真心去对待另一个,无论要经过多少的时间和岁月的磨难,另一个的心终将会被其打动。而如果真心都无法融化的坚冰,也证明了,这个人,是永远不值得去信任和交往的。拿出真心对待别人纵然会受到伤害,可是用轻微的伤害换来另外的真心,这笔买卖很值得。
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如果肯用十二万分的真心对待我,那我绝对会拼上自己的性命和所有的一切去回报。而也正因为此,我得到了许多真心的朋友,也得罪了许多人。这种性格的人,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伤己伤人,却又利己利人。
由于这个草率又极为正常的决定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来,所以晨练一过,匆匆用过早膳后,避过众人的耳目,我们三个偷偷摸摸又长大光明的走出了弟子休憩的恬静后山,去找玄溟所谓的神秘的地方。
紫琼派背靠山阴,前临清流,整个门派都笼罩在大片的翠阴中,蓊蓊郁郁。风吹起翠叶带起唦唦的呢喃细语声,细雨穿林打叶,成为这山门里独特的景致。而后山中的山间洞穴多达千数百,暗洞更是不计其数,更有青草和藤条掩盖,遮人耳目,混淆是非,使人无法分辨。所以当我们站在玄溟所谓的“地点”处却偏偏找不见入口时,我一度怀疑我们是迷路了。
“哼,我就知道,什么事若交由你来办,必定成不了。”找了许久仍旧是不见那入口的踪影,玄瑶的话语轻飘飘自耳边不咸不淡的传来。明明是一句早就习以为常的抱怨和根本漫不经心的说辞而已,可是玄瑶偏就有这个本事,挑起一个人莫名的火气,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降下一个人的怒火。更何况是相知相熟了这么久的玄溟,她很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戳中玄溟的痛点。
果然,玄溟在有些焦头烂额又不甘示弱的情况下,听到玄瑶这么一句略带不屑的清淡话语,顿时有些毛了。
“嘿,这叫什么话。”玄溟倏地一下挺起弯腰寻找的身子,背脊笔直。“别说得好像你被逼无奈才跟来一样。”
“我现在说的是路,是路!我只知道我们迷路了,都是你造成的。”
“你又没来过,你怎么知道迷路了,我说它就在这里!”
“强词夺理。”玄瑶抱肩,一副不稀罕和你斤斤计较的模样。
这幅神情看在玄溟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嘿?究竟是谁强词夺理?你……”玄溟伸出手指,指着冷眼侧身的玄瑶,手戏剧性的颤啊颤,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我好气又好笑,摇摇头不去管,伸手去摸索洞口。玄溟很准,没有过一次失误,我对他极是信任。但是每次他们俩都要像这样吵上一番,类似的戏码不下百遍。连我都能够猜到最后的结尾,但是他们两个这戏却总是怎么都演不腻。一向对事冷淡的玄瑶对上玄溟总会变得伶牙俐齿起来,甚至咄咄逼人强词夺理,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倒是越吵越好,不减反增。说起来,他们看上去比较像是一对。